當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天陽鎮的時候,卻發現,在天陽鎮裏麵的人,全部的混亂了起來,隨處可見一行一行的黑衣人,好像,天陽鎮真的出現了什麼事情一樣。
楚離歌拉著了一個行色匆匆的人,問了起來。
“天陽鎮這是怎麼了?”一切,都是那麼的淩亂,好像,有人在進行著什麼樣的行動一樣,這樣的行動,讓楚離歌與楚離殤兩個人,完全的緊張了起來。
“哎,我們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兒,這幾天,天陽鎮來了好多的陌生人,可是,在今天早上的時候,他們如同是瘋了一樣,把我們天陽鎮揭了一個底朝天,好像是在找什麼重要的人一樣,真受不了……”這個說話的人,在這條街上做生意,一個小本的買賣,如今,天陽鎮的局勢這麼的緊張,他的生意,也做不成了,隻好挑著工具回家 了。
兩個人的表情,對視了一下,然後,他們去了天陽鎮最大的客站,正好,在進門的時候,碰到了行色慌張的楚離風,楚離風一看到他的兩個兄長,臉色完全的變了起來。
“你們怎麼來了?”楚離風的臉色,不怎麼的好看,所以,說出來的話,也是相當的不聽。
“月兒怎麼樣了?是不是月兒出事情了?”楚離歌一把拉住了楚離風的衣領子,他的慌張,也寫在臉上。
“是的,她消失了,不知道被誰劫走了。”楚離風沒有否認。他有一種對不起洛月的感覺。
昨天晚上的時候,他一直是呆在洛月的房間裏麵的,天微明的時候,他不過是出門方便了一下,沒有想到,再一次的回到洛月的房中的時候,卻己經不見了洛月的人了,他慌亂了起來,把手下所有的高手,全部的集中到了一起,而且,下了命令,就算是把天陽鎮給翻一個遍兒,也要找到洛月。
可是,洛月既然是被人挾走的,那麼,挾走她的人,會輕易的把她給放回來嗎?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們不要再吵了,現在,最主要的是把月兒找回來。”楚離殤冷眼看了兩個欲要打到一起的人,不怎麼高興的說著。
楚離歌略有些無奈的鬆開了拉著楚離風衣領的手,眼神中,明顯的是對楚離風的不滿意,你把洛月從楚宮裏麵帶出來了,現在,你又把她丟了,這不是你的責任嗎?
“對不起,我還要去找月兒,你們請自便吧,”楚離風如此的說著,他去找洛月了,那麼,這兩個人,可以坐視不理嗎?
“我們也去,有什麼消息的話,我們再聯係吧。”楚離殤也許是三個人當中,最為鎮定的人了,他有著出色的領導才能,若不是為了洛月。他也許就是楚國的新君了,可是,為了洛月,他將自己將要到手的江山,送到了楚離歌的手中。
三個人,各自領著自己的人,拿著洛月的畫相,開始找起了洛月。
在一個山洞中,洛月悠然的醒了過來,她摸了一下自己有點兒發痛的頭,認真的打量了四周,這是一個很大的山洞,山洞裏麵的生活措施,一應俱全,好像有人長此在這裏生活一樣,她依稀的記得,在客站裏麵的床上,她剛一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就發現一個白衣的女子站到了她的麵前,然後,照著她的脖子就是一掌,然後,她就什麼也記不得了,醒來的時候,她卻來到了這裏。
可是,這裏,好像是並沒有那個白衣女子的任何的蹤跡,山洞裏麵,時不時的吹進來了一陣的陰風。洛月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可是,還是覺得有點兒冷。
她在山洞中來回的走了幾圈兒,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人,她來到了山洞的門口,打算好好的看一下這裏的地形,想要弄清楚,到底是誰把她挾到這裏來的,那個白衣的女子,又是什麼身份,可是,剛走到山洞的門口,她就看到了在門口有一個紙條,被一把小刀釘在了空閑的地方,她拿起來紙條一看,上麵寫著幾個字。
“你可以選擇離開,但是,山中有許多的猛獸,你會不會成為它們口中的獵物,那得看你自己了。”洛月看完了這一張紙條,她的心中就有底了,這個山洞,處於一個絕壁之中,就算是她想要離開,也沒有這個本事的,無奈,她隻好再一次的回到了山洞中。
山洞的桌子上,放著簡單的飯菜,看來,她是得在這裏呆上幾天了,如果她想要離開,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直覺告訴她,她是不會出一點兒的事情的,最起碼,此時的她,是絕對的安全的。
一連三天,這個山洞裏麵,都是極為的安靜的,洛月吃了睡,睡了吃,倒也不覺得什麼不妥之處,她現在的心境,己經是十分的平常了,既來之則安之,就算是她慌破了頭,也不可能從這裏逃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