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要送你去死(1 / 2)

在一間小房子裏麵,冷婉被五花大綁,她的身上,全身從上到下,都髒的可怕,好像,也不知有多少天沒有洗過一樣,她的臉色,十分的倉白,就好像是大病了一場一樣,身上緊緊的繩索,讓她沒有了一點兒自由的行動。她想掙紮,可是,怎麼也掙紮不開。

正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猛然的打開了,外麵的強烈的太陽,直射到她的臉上,她有一種睜不開眼睛的感覺,屋子裏麵,隨之而走進來了一個白衣的女子,她的臉上,帶著一種鄙視的笑意,看向了冷婉。

“婉妃娘娘,這幾天的日子,過的還不錯吧?”聽她的話,就知道是一種諷刺,一種完全的諷刺,她蹲下了她的身體,認真的看起了婉妃的臉。

“你們到底是誰?你們把我捉到這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婉妃稍閉著自己的眼睛,問著這個白衣的女子,她隻不過是在那個破廟中,喝了那個老婆子的一口茶水,沒有想到,卻被綁到了這裏綁了多少天。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不了多久,你就會香消玉殞了。”說到了這裏,白衣女子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她的笑中,有著無盡的張揚的意思,也正是因為這種猙獰的笑意,讓她看起來有幾分的醜陋,由此,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女子,絕對是一個瘋狂的女人。

“你們到底是想做什麼?我哪裏得罪你們了?”在婉妃看來,她是絕對的無辜的,她出了楚宮的門,也不過是為了找尋自己的女兒罷了,沒有想到,卻是著了別人的道兒,生生的把自己送入了虎口之中。

“你哪裏得罪我們了?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婉妃娘娘,咱們上路吧。”這個白衣女子,對婉妃極盡的輕視,婉妃看了她一眼,根本就不明白她想要做什麼。

想來,她早年的時候,就入了楚宮,成為了楚帝的女人,就算是在以前的時候,她得罪過什麼人,可是,這麼多年己經過去了,她也己經換了另外一個身份而活。若說是她在宮中得罪了什麼人吧,也沒有這種可能的,因為,她是楚宮中人盡皆知的神秘女人,從來沒有別的什麼女人敢招惹她的,若是說,她真的有什麼仇敵的話,那麼就是她……想到了這裏,婉妃的心裏麵,一陣的膽寒心驚。

“上路?你要把我送到哪裏去?”婉妃掙紮了一下,她身上的功夫,己經是多年沒有用了,所以,顯得有一點兒的不怎麼熟練,如果說,這繩子是普通的繩子的話,她完全可以掙紮開的,可是,現在綁在她身上的繩子,並非是普通的繩子,而且牛皮特製的,她要想衝破,有一定的難度的。

“我當然是送你去死了。哈哈哈哈哈……”白衣女子再一次的笑了出來,她的聲音中,有著一種快意散發出來。接著,她伸出了自己的手,也不管婉妃同意不同意,直接的拖起了婉妃的身子,就要往門外而去。

可是,婉妃依然在掙紮,她怎麼能輕易的就束手就擒了呢?可是,她的掙紮,換來了這個白衣女子的更加不滿意,她回手,重重的照著婉妃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然後,從自己的袖子裏麵,取出來了一顆藥,直接的放入了婉妃的口中。

“這是一粒毒藥,若是你不聽我的話的話,就會現在被毒死,如果,你還想有命見到你的女兒的話,那麼,你就乖乖的配合我的行動,如果,你死了的話,我會把你的女兒,從山涯上扔下去喂野狼,你信不信啊?”白衣女子的話,讓婉妃的心中不再平靜了,她出宮門,就是為了找尋她的女兒,可是,眼前的這個女子的話,又讓人有幾分的可信度呢?

“我憑什麼可以相信你呢?”婉妃還打算談什麼條件,當她說完這麼一句話的時候,卻發現她的喉嚨處發緊,緊接著就幹澀了起來,讓人有一種說不出話來的感覺一樣。

“冷婉,你以為,你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嗎?”白衣女子逼近了冷婉的臉,用她死魚一樣的眼睛,死死的看著冷婉。

此時的冷婉,喉嚨處如同是火燒了一樣,難受極了,她剛想開口說話,卻怎麼也發不了音了,她努力掙紮,可是,越是想衝破喉嚨的禁錮,她就越痛苦。

“這藥,當真好使啊,哈哈哈,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不然的話,保不齊,我會在你的身上,再用什麼要的毒藥,到時候,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命去見你的女兒了。”說罷,白衣女子再一次的笑了起來。

她用一根長長的繩子,將婉妃拴了起來,她走在前麵,而冷婉跟在她的身後,就如同是一隻狗一樣,那樣的可憐,想來,自從她冷婉入了楚宮以後,何時受過這樣的大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