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下來啊!”
我急急的吼了一聲,他們這才後知後覺的看到我們已經成功脫離了僵屍群。
“從那上麵滑下來,快!”
我手指著欄杆,天族女子看了一眼明了的一點頭,隨即長腿一跨,抱著秋風冽就飛揚在欄杆間,順著樓梯一路直下。
“走!”
她放下夾在懷裏的秋風冽(美男道士:啊,我的形象!眾:哈哈哈哈哈……),手持大刀回身一掃,淩厲刀鋒劃過最前麵的一眾僵屍,一擊斃命,倒下的僵屍阻了後麵的腳步,為我們爭取了逃跑的時間。
好不容易衝出醫院大門,還沒來得及喘口新鮮空氣,秋風冽以一紙定身咒將整座醫院的僵屍定住,隨後他劃開手腕,任鮮血肆意流淌,用一隻玉葫蘆盛了近大半,本就蒼白的臉這下更白了。
他飛身來到醫院門前一米開外的位置,自懷中摸出一隻毛筆,伸進玉葫蘆裏吸飽血後,彎下身在那地麵上開始畫大幅度的伏魔咒。
他畫的很快,圍著整棟醫院一直畫,腳步從未停歇。
但我知道,他定身咒的時間無法維持很長,大概兩分鍾的時間便無用了。
這間醫院那麼大,他怎可能在定身咒的其間成功畫完整個符?
“慕容,幫我拖延時間!”
秋風冽壓抑的聲音,若繃緊的弦,已到了強弩之末。
慕容望向成功解咒的眾僵屍,目光冰寒。
天族女子跳到近前,隔著秋風冽的伏魔咒,大刀橫掃,每一刀旋過,就是一排僵屍被奪去屍息。
她與慕容互相配合,一時倒也能阻了它們無法出來。
可就在這時,誰都沒想到,從醫院後麵居然躥出了幾隻僵屍,狠狠的抓向沒有任何防備的秋風冽。
“秋風冽!!”
我看的一清二楚,可偏偏等我到近前已經晚了。
三尺長棍劈頭而下,將那抓傷秋風冽的僵屍從中生生破開,一分為二。
我殺紅了眼,長棍揮舞,這時的我,從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變成一個嗜血女魔,幾隻僵屍在我手下四分五裂,再也看不出完整的模樣。
“秋風冽,你怎麼樣?”
我隻看了一眼,連惡心的感覺都還沒來得及有,回身去查看秋風冽的情況。
卻見他肩頭上被劃了深深一道抓痕,烏黑的屍毒很快侵蝕周圍肌膚。
秋風冽隻說了句無事,便推開我的手繼續畫符。
這當子口,我即便擔心也無法讓他停下先控製傷情。
“它們竟能找到後門,得去個人守著。”
慕容回過頭來,見我無事才放下心。
“我去。”
我握緊長棍,麵無表情。
慕容皺緊眉:“你在開玩笑嗎?”
“後門僵屍不多,這裏才是最重要的,沒了你們僵屍肯定守不住,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話說完,我已調頭離開,大步往醫院的後門趕。
秋風冽跟在我身後一路畫符,我還沒走到後門,又是兩隻僵屍迎麵而來,見到人,嗷嗚一聲,長長的爪子烏黑烏黑的,我長棍斜劈過去,甚至腳步都沒停,隻有兩具屍體一左一右倒在我腳邊。
醫院後門是厚重的防火門,不過卻是歪歪斜斜已被撞的不成形了。
“嗷——”
一隻巨型僵屍從門裏撲出,我一棍子砸去竟然沒事,晃了晃腦袋繼續向我撲來。
這僵屍很胖,偏偏個頭也高,估計生前吃了不少,皮厚的要命。
我一邊躲閃,一邊跟它過招,它蒲扇大掌一揮就輕鬆隔開我的長棍。
我想了想,隨即揮舞著棍子,身體靈活的忽左忽右,忽前忽後讓它摸不準我的方向。
長棍打在它身上,肩,手,腿,前襟,後背,膝蓋,連續幾棍子下來把我的手都震麻了,偏偏麵前的巨型僵屍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丫的怎麼還不死??!”(滄海:它本來就是死的……)
秋風冽的伏魔咒畫到後門處,恰巧碰見我被這隻僵屍纏的脫不了身,抽空提醒道:“打它兩腿中間。”
我連想都沒想,依言照辦,棍子頂端猛的戳了過去,便聽嗷的一聲慘叫,與我糾纏半天的巨型僵屍終是轟然倒下。
我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剛才都做了什麼。
霎時,我臉都綠了。
“你怎麼知道那裏是它最脆弱的地方?”
秋風冽輕咳一聲,也不知是尷尬還是真的傷太重。
“那是……男子的命門,自然……咳咳,脆弱。”
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果然,隻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
秋風冽最後一筆符咒終於落成,他雙手結印,一掌打在地麵的符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