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就要抑製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想要直接撲上去就是一拳,但是周飛馬上就把我給拉住了,然後低聲在我的耳邊說,長紅,你不要衝動,現在我們還在景區呢,而且這邊是天.葬的景區,如果惹出什麼事情了,會很麻煩的,說不定我都沒辦法撈你出來,你暫且先忍一忍,不要跟這個傻.逼玩意兒一般見識了。
這時候任阮和柔柔也走到我的旁邊,拉住我,讓我不要衝動。誰知道任阮的前男友一看我們這樣子,在對麵馬上就更囂張了,對我們說,喲,怎麼了?這他媽就慫了?我還以為你多有種呢?真想不明白你怎麼這麼快就從局子裏麵出來了,我還以為你現在還在裏麵呆著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說著,他們還發出了猖狂的笑容,讓我的心裏恨得牙癢癢,但是我又被他們都拉住了,我自己心裏也明白,這個傻缺現在可能是在故意激怒我,我千萬不能上了他的套。
我馬上就對他說道,你這個傻.逼,隻知道嘴巴上嗶嗶嗶,是不是忘了我之前是怎麼搞你的了?真有意思啊,好了傷疤忘了疼可能說的就是你本人了吧。真不知道那天是誰他媽被揍得像條狗一樣。
我話音剛落,就連任阮也忍不住在旁邊笑了起來,她的前男友瞬間被氣的說不出話,但是也被自己的朋友給拉住了。
說完了之後,周飛就撂下了一句,算了算了,難道狗咬了我們,我們還要再咬回去嗎?我們去玩兒我們自己吧,別跟這個傻缺在這裏浪費時間了。這時候大家都紛紛稱是。
我撩下了一個自己都覺得欠扁的眼神,然後一個手摟著任阮,一個手拉著柔柔就離開了,我當時覺得自己可能特別帥,那個狗娘養的肯定氣的眼睛都紅了,但是我才管不了那麼多,反正我最大,我開心了就好了。
把他們給懟回去了我的心裏特別解氣,之後我們就回去開車,因為還要趕時間去到露營區,去晚了可能就沒有好位置可以紮帳篷了。
於是我們便匆匆的開始往那邊趕。上車之後我們還聊了一會兒剛剛遇到任阮前男友的事情,覺得媽的真是冤家路窄啊,怎麼會這麼有緣,陰魂不散的,哪裏都能遇見他,然後柔柔說了一句,希望晚上住的地上千萬不要再遇見他了,不然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這時候任阮連忙就捂住了柔柔的嘴說,呸呸呸,你剛才說些什麼,千萬別烏鴉嘴,我現在感覺他就是我的人生汙點,真的是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了,我現在真的是看他這個人...哦不,我就是想起他這個人我都想吐,真的,我現在隻希望他早點去死,說真的,他怎麼還留在世界上為禍人間?
說真的,我下次要去買一個孔明燈,把他的名字寫在上麵,然後親手送他上西天。
我們聽了之後哈哈大笑,以前怎麼還沒有看出來,任阮竟然是一個隱藏的段子手啊,真是厲害了。因為那個傻.逼,我們一路上又多了些話聊,任阮還給我們一路上吐槽那個男的各種,笑了一路。雖然有時候覺得還是滿吃醋的,但是我也是個大男人,不好表現的太明顯了。隻能就在旁邊附和著笑笑。
因為露營區離景區也不是很遠,所以沒要多久我們也就到了,到了之後我們就開始安營紮寨了。山坡上麵已經有很多人了,基本上都是來自駕遊的,很多都是一家人,也有很多都是什麼朋友搭著伴來的。
我們走了一圈才選好了地方,有了上次的經驗,我終於也慢慢的學會了怎麼把帳篷全部弄好,任阮和柔柔就站在車邊,整理物資,我才在旁邊弄了一陣子的功夫,附近就開始有幾個看起來還算是比較斯文的男生過來搭訕任阮和柔柔了,過來問她們,美女,自己來的嗎?要不要一起玩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