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養?嗬...”蘇瑾抖動嘴角,“你非要這麼羞辱我才甘心嗎?”
“我不覺得這是羞辱,比起你在大庭廣眾之下那般對我,我的做法要懷柔的多。”
聽到這樣的回複,蘇瑾實在沒有了辯駁的心思。
她知道,麵前的這個男人隻是在通過她報複皓軒,她不過是一顆棋子,一顆永遠沒有話語權的棋子。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兩個男人間到底有著怎樣的深仇大恨,可就是這麼稀裏糊塗的成了複仇的工具。
拿起筆簽下名字,從此失去自由身。
“明天是月中。”常浩接過蘇瑾遞來的協議,沒來由的說了一句。
蘇瑾麵無表情道:“是又如何?”
“你還真是個健忘的女人,你答應過修傑要去看他的比賽。”
“可是明天我...”
“蘇瑾!”常浩的聲音宛如從地獄裏傳來一般冷酷犀利,“不要再忤逆我的意思,否則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忤逆?
蘇瑾惶恐之下連退兩步,卻逃不開他的桎梏,雙肩被大力抓緊,力道仿佛能夠將她的骨頭捏碎一般。
“協議上有言,對於我說的話,你能做的隻有絕對的服從!”這樣歇斯底裏的吼聲讓蘇瑾膽顫心驚,她不敢看他,隻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不管你有什麼事情,”常浩漸漸平靜,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我現在隻想問你,明天去不去?”
去不去?又是一個別無選擇的問題。他總是把她逼入絕境,然後“好心”的詢問她的意思。
和先前許多次一樣,她...有選擇嗎?
蘇瑾低下頭:“去。”
常浩聽到這聲回答,鬆開鉗製著她肩膀的雙手,眼中閃過一抹勝利的快意。
良久他才開口道:“你走吧,回去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蘇瑾不解。
“今晚就去我那裏。”常浩的聲音裏夾雜著毋庸置疑的強勢。
外麵的世界突然寂靜,蘇瑾驚愕如一隻迷途小鹿,兩道目光四處漂移卻找不到聚焦點。
明明已經在心中說服自己,可是等到事情真的臨近,她又是那麼的想要拋下一切逃離。
“對於一個長相帥氣的男人來說,在牢裏的日子一定不好過吧。” 仿佛看出了蘇瑾搖擺不定的心思,常浩狀似無意的提醒道。
蘇瑾腦中一下子冒出眾多好萊塢監獄片,那些毆打,那些雞奸,想到皓軒可能受到的罪,不禁不寒而栗。
“讓我們為喬皓軒祈禱。”見蘇瑾仍是沒有開口,常浩繼續說道。
“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蘇瑾從齒縫裏擠出一句話,然後轉身。
乘坐專用電梯下樓,剛剛走出大廳,便有一位等在車前的司機走向前來。
“ 蘇小姐這邊請,常經理派我送您。”
想的還真周到,難道是怕她中途改變主意不成?她自嘲一笑,坐了進去,虛弱地說:“先送我回家。”她想,常浩一定連她的住址都已經交代清楚了吧,甚至連別墅地址都已經告知這位司機。或許這位司機已經知曉他們之間的交易,她在旁人眼中已經毫無尊嚴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