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耳邊響起陣陣琴聲,一白衣男子靜坐花叢,微微撥弄著琴弦,本是極美的畫麵,又多了一絲韻味。
“道友即從遠方而來,不妨在此地小歇片刻,在下也好盡些地主之誼。”白衣男子琴音已停,對著薑啟微微笑道。
“那就多謝道友了,不知道友方才所奏之曲,其名為何?平淡無奇之韻,卻有百花齊放之美,音落之時,卻又仿若花謝之悲。此等韻律,奇哉奇哉”薑啟拱手還禮,隨後便落於男子之前。
“哦,道友莫非也是精通音律之人?竟一語便道破其中之意,在下佩服。”那人拱了拱手,笑問道。
“哪裏,哪裏。隻是閣下之音韻讓在下不禁想起一些往事罷。不知閣下如何稱呼?”薑啟問道。
“在下許文墨”白衣男子答道。
“在下薑啟,許兄倒是好雅興,這島上滿是奇花,想必,是為賞罷。”
“非也,非也,品萬花,尋大道。沉澱花中,隱於葉下。此為花之道。”
“養花,品花,道友真乃奇人也。”
許文墨輕笑一聲,便不再多語。隨後便讓身旁小童呈上酒菜,兩人推杯換盞,伴著陣陣花香好不愜意。
酒足飯飽,薑啟也起身告辭。許文墨給了他三粒種子:“薑兄身上木靈氣如此充裕,想必是修的木屬性功法吧,在下有一事相求,這些種子是天外而來,但唯有木靈氣充裕的修士方能使它們能綻放出自己獨特的美。在下曾也遇過一些木靈根之人,但他們皆是厭倦繁花,而薑兄卻對花有自己獨特的見解,想必也是喜花之人。在下不久便要閉關,遂勞煩薑兄帶在身上,使其沾染些靈氣,無奈在下所修卻是水靈氣……唉。此花有靈,且非凡品,待其綻放之時,定有異效。若是薑兄不便,此事做罷。”
“許道友恐怕……還有些內容未曾告知在下吧。花,我可以收,但是其中奧秘,道友若是不能告知的話……那在下心中確是有些顧慮。”薑啟似笑非笑的看著許文墨,這般款款道來。
“這……薑兄有些顧慮,也怪在下未能說清,其實此花確實是天外之物,其名為聚魂蘭。待其成熟之時,三片花瓣呈紫紅色,一旦綻放,便不會枯萎。點燃其芯,加上一些魂魄殘片,便可重聚魂魄。在下曾有幸在一秘境中尋得,無奈所修功法不同,並不能培育此花。若是道友有朝一日能培育出此花,在下隻要一株,其餘兩株便做報酬,如何?”
“若是不能培育而出呢?或者道友不怕在下裹著花跑了?”薑啟笑了笑
“薑兄為人如此謙和,想必定非言而無信之人,況且此花乃天外之物,想必定不是那般好養的。贈於薑兄,也算做個順水人情罷。”
“那就多謝許道友了,若是真如你所說,待其綻放之時,在下定會為你留住一株。多謝許道友的款待”薑啟收好種子,便抱拳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