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否曾經愛過,如今的他們,已經無法重新來過。
那麼,我和風頌的未來呢?
車子開動了。
我坐在車子裏,被手槍頂了太久的腰很不舒服,直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今天的事情很奇怪,我摸不到一點頭緒——天地GG和風頌到底是做什麼的?那個司機劫持我是為了逼風頌做什麼?無情為什麼能非 法 持 槍?熬凝鬱一身黑色製服出現在這裏是何原因?
一切,都很亂。
這更讓我相信了一個不願相信的事實——一直以來,風頌都在向我隱瞞著什麼。
本以為已經坦誠相待,到頭來,竟是我一廂情願……
不知不覺中,坐在後座的我竟然模糊了視線。
難道說,這場屬於風頌的遊戲,我已經動了真心?
可是……感情的事,誰先動心,誰便輸了。
外麵開始下雨。
雨越來越大,打的行道樹在狂風中不住的搖擺。
鬼使神差的,我撥通了熬凝鬱的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的是暴雨的聲音。
“你還在外麵站著?”本就沒有話題的對話,被我用這樣的方式挑起。
良久,嘈雜的雨聲中才傳來熬凝鬱有些不平穩的呼吸與略帶著顫抖的聲音:“……因為,這樣很有趣。”
很有趣麼?
外麵,厚密的雨簾已經連成一片慘白而厚重的幕布。
或許……我和風頌的距離,便是被這樣無處不在的幕布隔開了吧?
“別怪他,他不是故意瞞著你的。”熬凝鬱在替風頌說話。
我沉默著。
聽說,無情和雪落洪荒的婚禮,熬凝鬱真的去了。
聽說,他們的婚禮,她獨自一人從頭看到尾……
沒有閨蜜的陪同,沒有藍顏的安慰,她默默的在婚宴的角落裏親眼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成了別人的丈夫。
我想,她太大度了,我做不到。
我不能容忍風頌有其她女人。
“我相信,我哥是愛你的。”熬凝鬱還在替風頌說話。
我笑了:“就像你曾經相信無情是愛你的那樣嗎?”
熬凝鬱語塞。
我這才發覺我說的話有多傷人。
“不管他是否是認真的,我曾經認真過,我對得起他,這便夠了。”熬凝鬱這樣說。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如果說愛是付出,欲 望是索取,我寧可對他不是愛而是欲——他隻能是我的戀人,我決不允許別的女人和我共享!”
車猛地一頓。
我猛然想起烽煙GG就在前麵。
車恢複了平穩,繼續向前行駛。
“無情和你說了什麼?”
當熬凝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的所有防線都崩潰了。
之前還有一點小小的幻想——無情一定是騙人的,他一定是故意那麼說給我聽的!
可是,熬凝鬱現在問的這句話,無疑遞給我這樣一個信息:無情說的,都是真的!在我遇到風頌之前,他真的……
“嫂子?”
我太久沒回話,熬凝鬱的語氣中帶了一絲焦急。
我默默的掛斷了電話。
“和老大鬧別扭了?”烽煙GG猶豫了一會兒,這才問我。
我沒吱聲。
風頌依舊在忙什麼呢吧?不然……烽煙GG怎麼可能在找到我之後都不給他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