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墨!”冥傲天不經意抬眸見鳳靈鳶望著他出神,以為她是在看著他想鬼君了,不免聲音有些冷。
“不玩了。”磨得手酸的她,負氣地扔下手裏的東西,揉著手腕仰著頭傲氣地對視著她。鳳靈鳶是越想越委屈,她本就不是冥傲天的侍女手下,卻被逼做著一些不喜歡做的事情,是誰也會越想越慪氣。加上她磨著這麼久墨,手酸,她一停這人就敲打桌麵讓她繼續,她怎麼能不發脾氣。
窗外一縷夕陽灑進來,仿佛她身處在一片金光之中,朦朦朧朧的,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冥傲天不知怎地,忽然慌了,怕她此刻隱沒於夕陽之中,消失不見。
下一刻,他驀地伸手扯過她的手腕,她一個踉蹌被冥傲天抱入了懷裏。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濕熱的吻就落在她的唇邊,他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墨黑深沉的眼眸,緊盯著她的眼睛。鳳靈鳶心慌,手腳僵硬的不知如何應對,他濃烈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眼裏布滿了她未曾見過的****,裏麵還有著她看不懂的東西。
可光是濃烈的情、欲,就讓她害怕,她才和他真正相處不到兩天,他怎麼能對一個才認識不過兩天的人有如此強烈的情感,這讓鳳靈鳶不免懷疑冥傲天就是一個好色之徒,時不時吃她的豆腐。
不曾得到,不曾碰觸的,對冥傲天而言就是一種魅惑。
此刻,鳳靈鳶,就是魅惑,魅惑著他的心。他忽然伸手去摸她的頸脖,手指輕輕的在上麵摩挲,帶給她一陣輕顫。
鳳靈鳶扭動著身子,想要抗拒他帶給她酥麻的感覺,可是越是動作越是身子發軟。她伸手去捶他的背脊,狠狠地。他卻放了狂,俯身重重地咬住她的頸脖,她有些吃痛,低叫了一聲。
淡淡金黃的光線將兩人籠罩在一起,鳳靈鳶氣呼呼地去推他,“你張口!”他卻使足了勁就是不放手,咬著,吸吮著,直到耳朵聽到一聲哽咽聲。
他才驚慌地放開,抬眸瞧見她眼裏的霧水,心一疼。她咬著牙,眼裏有著憤怒,委屈地瞪視著他。
鳳靈鳶正想著自己的眼淚似乎可以鎮住他,她的唇忽而被他再次吻著,並不深入,而是輕輕的****,動作十分的輕柔,像是對待他珍視的寶貝,怕他一用力她就會碎掉一樣。
也許是他的動作過於溫柔,純情,讓鳳靈鳶傻乎乎地任由著他吻著,眼角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
一吻過後,冥傲天輕捏著她的一束發把玩,低沉地說道,“做我的女人。”話語剛落,鳳靈鳶就猛地推開冥傲天,他一個唐突差點撞到身後的椅子,幸好他扶住書桌穩住了身形。
他!憑什麼用這般的語氣要求她當他的女人,這麼霸道,強權,絲毫不問問她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