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聽過一句話:我一生渴望被珍藏,妥善安放,免我驚,免我苦,免我無枝可依,這是每一個女子心中美好的夢想。
鳳靈鳶何嚐不是,她輕蹭了一下,眼睛有點幹澀,假裝生氣地道,“哦,原來你還沒有娶我啊,沒有娶我,怎麼就讓我懷了孩子呢?我要帶著孩子離開你。”
顏澤以為她是真的生氣了,一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驚慌,抱著她的雙手有些微微顫抖。
“顏人妖,你怎麼就這麼容易騙呢?還是和以前一樣。”鳳靈鳶瞧著他慌亂的表情,認不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聽完她的話,傻愣住了,瞬間又緊緊抱住她,“鳶兒,你不要嚇我。”他將她抱起身,自個坐在軟榻上,讓她坐在他的腿上,狠狠地往她的唇上一咬,“讓你嚇我。”
鳳靈鳶呼疼,氣得拍打他的胸口,顏澤也不生氣,笑著任她打。
等她打累了,她伏在他的胸前,聽著顏澤的心跳聲,“顏人妖,我似乎忘記了些什麼重要的事情,但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一想我的頭就疼。”
顏澤的身子一繃緊,緩了好久才道,“鳶兒,不要為難自己,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
“恩,我也是這麼想的。但你知道嗎?我醒來覺得最不可思議的是,我居然懷了你的孩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把我灌醉了,趁機欺負我。然後我就一不小心懷上你的孩子,不得已才答應說要嫁給你的。”鳳靈鳶抬眸望著顏澤。
顏澤捏捏她的小臉,“瞎說!”
鳳靈鳶吃痛,拍開他的手,嘟嘴道,“我是孕婦,你不能欺負我!”
“好,隻讓你欺負我。”顏澤將她抱緊了一下,低頭在方才捏的臉上輕輕的摩挲。
冥傲天看到幻鏡中如此的畫麵,他雙目發紅,緊握住拳頭,指甲都嵌入了肉中,他渾然不知。鳳靈鳶,你怎能?怎麼可以和顏澤如此親密,冥傲天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再也等不住了,他現在必須去冥界,將這個移情別戀的女人帶回來。
她,休想帶著他的孩子嫁給顏澤!
冥傲天一個晚上都在冰水中度過,除去了身上的媚藥,想要見鳳靈鳶。從幻鏡中看到的卻是如此讓他發狂的場景,一股怒火從他胸口升起,讓他整個人顯得極其的危險,全身充滿了一股戾氣。
他為他守身如玉,她卻在別的男人懷裏纏綿!
魔宮,地牢。
一襲白衣的男子出現的牢門前,他嗤笑地看著坐在地上的狼狽的男子。
判官猛地抬起頭看向妖媚的顏澤,怒目而視,“鬼君,判官我從來都不知道你如此卑鄙無恥。居然讓王後娘娘服用戀人草。王後娘娘根本就沒有病,你不過是想要讓王後娘娘失憶,忘記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