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紅燭滴淚,玄瑾辰將五年前的事一一告訴姬傲兒,如何設計殺死了老邪為劉星宇報仇,如何帶兵打仗,最後取得了勝利。
姬傲兒感慨的歎了口氣,轉眼對上玄瑾辰的眸子,“對了,皇上怎麼會是你?他呢?”
玄瑾辰深深的凝視著眼前的女子,“玄瑾夜五年前已經病逝下葬了,就在攻下了冰淩之後。”
姬傲兒滿眼震驚地抬眼,隻感到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他死了?”
玄瑾辰掩去眉間的悲痛,溫和一笑,“騙你的,下葬的隻是他的衣冠,他在等你。”
姬傲兒不滿地瞪了眼玄瑾辰,“他要是敢死,我讓他做鬼也不痛快!”
姬傲兒隨後將自己這幾年的遭遇說了出來。
窗外寂靜,新房裏笑聲不斷,兩人徹夜而談,似有說不盡的話語。
直到天明時分,小天鴻將新娘子蓮兒帶回新房,姬傲兒和蓮兒告別後才拎著小天鴻飛身而去。
姬傲兒與蓮兒雖然先前情同姐妹,可是為了一個愛字,注定是無法相守到老的,各自的幸福,是無法共謀的。
蓮兒雖感懷玄瑾辰的照顧,終究是心裏容不下他人,最後帶著皇妃的身份皈依了佛門。
三天之後。
“娘,你就打算這樣去見爹爹啊?臭死了。”小天鴻嗅了嗅自己身上,俊俏的小臉上頓時眉頭緊皺。
姬傲兒亦是微皺起秀眉,“是有點臭,要不我們先去找個客棧洗洗吧?”
母子倆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個開著的客棧,洗了澡。
正當天鴻付銀子之際,姬傲兒趴在櫃子上突然就想起了玄瑾夜當初對自己說的話,不知道她現在去見他,他還記得以前的事麼?
“娘,”天鴻叫了姬傲兒好多聲,她都沒有反映,最終是毫無大小之分的冒出一句,“姬傲兒。”響徹天際。
隻聽一個飛揚的馬蹄聲傳來,緊接著揚起的飛塵中一名白衣男子急速而過。
姬傲兒終於有所反映的看著身旁的小天鴻,忽然揚起一抹絕美的笑,“天鴻,你不姓姬,以後你叫玄天鴻。”
小天鴻迷惑地看著姬傲兒,這些天,娘怎麼特別奇怪,難道是要見爹爹,給激動的麼?
又聽見一陣飛揚的馬蹄聲呼嘯而來。
姬傲兒轉眼一看,飛揚的塵煙中兩名男子急速而來,為首的男子一身紫黑衣袍挺拔不羈,有型的臉龐冷峻傲然,姬傲兒癡癡地看著那男子。
玄瑾夜一把拉住馬韁,冷沉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驚愕,轉眼又是深不見底的炙熱與狂烈,冷唇勾起一抹深沉的笑,大袖一拂將姬傲兒撩上馬背。
“啊!”姬傲兒驚叫一聲,絕美的臉上頓時一陣滾燙,隻聽“啪”一聲,在眾人目瞪口呆中,玄瑾夜大手一巴掌打在她的翹臀上,聲音響亮而清脆。
玄天鴻詫異地睜大眼,這個爹爹看起來好凶,他要不要先出去避避風頭,等娘搞定了爹爹再回來?
玄天鴻抬起頭,長長的睫毛眨呀眨,順著那宛如長城般橫亙在前進道路上的長腿,看向那高高在上的臉。
“怎麼,你也欠教訓嗎?”不溫不火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玄天鴻立刻用水汪汪的眼睛看他,不成,再看姬傲兒。
姬傲兒擠眉,我也沒辦法,救不了你。
“駕。”
四道身影奔向遠方。
有些事,有些情,是我們說不完也道不明的,也許一眨眼,便是新的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