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她沒死(1 / 2)

櫻念遠走之後,於弘毅方才開口道。

“荊兒,你方才想說什麼,你懷疑的是誰?莫非這個人對於念遠會有很重要的意義?”

於弘毅的想法不是沒有道理的,剛才櫻蔓荊明明已經話到嘴邊了,自後才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如果跟櫻念遠沒有關係的話,她又何必咽回本身就已經在嘴邊的話呢?

櫻蔓荊點了點頭,看著於弘毅這才說道:“我覺得很有可能跟櫻容之有關係。”

二公子,就連於弘毅聽到這個答案,都是不禁心驚肉跳的。

“可是你是女子,跟他又有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對付你呢?”

這也是於弘毅想不明白的地方,因為從表麵上來看,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會產生任何的利益衝突,如果說櫻容之要對付櫻容與那還可能,畢竟櫻容與是傾國候的世子,可是暗算櫻蔓荊便毫無道理了啊。

“我是不礙他的路,可是卻礙他妹妹櫻蔓珠的路,或者說他知道打擊了我就可能打擊了傾國候府,就能打擊到這嫡長世子。”

櫻蔓荊說道,眼裏便流露出恨意,當初不就是櫻蔓珠跟櫻容之的母親李婉奪走了她母親的性命嗎?可是她非但不知道真相,反而一直都在認賊做母,幫助仇人做事。

恐怕他們表麵上疼愛她,可是背地裏早就罵她傻罵瘋了吧?可她卻偏生被豬油蒙了心,一心的相信他們,最後讓自己的家人都付出了血的代價。

“可是傳出這樣的謠言,恐怕會毀了丞相府跟傾國候府,丞相府跟他們沒有關係,可是傾國候府卻是跟他們息息相關的,如果毀了傾國候府還會有他們的容身之處嗎?謀反,這可是滿門抄斬的死罪。”

“舅舅,你怕是忘記了,他們還有保命的法寶。”

於弘毅想了一想,一個人名便已經浮上心頭:“你的意思是四皇子以及武國公?可是四皇子現在自身都難保,更別提他們了。”

“不,舅舅,荊兒想,恐怕四皇子很快就能出來了,並且還能戴罪立功。”

“荊兒,你指的是?”

櫻蔓荊點了點頭:“不錯,舅舅,如果說這次的謠言跟他們有關係的話,你覺得他們還愁沒有辦法戴罪立功的機會嗎?抓住謀反的臣子,這可是大功,足夠四皇子出來恢複一部分權利了。”

這話聽著著實讓人心驚,可是許言朗卻是皇上的親生骨肉,是真正的天潢貴胄,就算犯了如此大罪,卻還隻是被幽禁而已,隻要等到合適的機會便可以重返朝廷。

這是最黑暗的地方,也是最令人無可奈何的地方。

“那荊兒打算怎麼做?”

“就算他是皇爺爺的親生兒子,做出這樣多的事情,我也一定會拉他下馬,不,我是要置他於死地。”

櫻蔓荊的狠絕在於弘毅麵前絲毫不掩飾,可是這樣的櫻蔓荊卻是更加令於弘毅心疼。

“荊兒,你放心,不管你要做如何,舅舅都會幫你。”

於弘毅並不是一個怕事的人,更何況無雙長公主本就張揚膽大,她的兒女又怎麼會遜色呢?

還有月華郡主是於弘毅最寵愛的妹妹,如今的死也跟他們有關係,這又讓他如何能夠咽的下來這口氣?他雖是文官,可是這骨氣卻一點都不少,傷害他關心之人的人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對了,舅舅,我母親的事情查到哪裏了?”

聽到這個,於弘毅的眉頭卻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經過我這些日的調查,在月華去世的當天,曾經有一個婢女離開,而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之後我好不容易探查到了她的下落,可是這線索卻又被掐斷,不過我現在已經從另外一個角度出發了,我已經派人去調查當時給月華開藥的大夫,想必不很快便能找到線索來解決這件事情。”

本來聽到這件事情,於弘毅已經調查到了那婢女,櫻蔓荊是極其開心的,可是一聽到這條線索又被掐斷的時候,眉頭已經緊緊的鎖起。

“如果是這樣,恐怕已經被他們知道了我們在調查這件事情,所以才會趕在我們之前抹去了那名婢女的蹤跡,可是我覺得隻要是人,做事便會留下痕跡,不可能個毫無痕跡,隻要我們順著痕跡搜查必然能夠找出背後指使之人。”

說完這些,櫻蔓荊卻是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將經常帶在身上的銅錢拿了出來。

“舅舅,你可否還記得當初我和嵐清被刺殺,還有當初我們在山穀上被人所襲擊,都找到了這個銅錢。”

於弘毅將那個銅錢拿在手裏仔細的看著,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這是李家的?”

各大家族的都有不同的徽標來象征身份,而李家的象征就是銅錢。

“她竟敢背地裏害你多次?”

櫻蔓荊歎了口氣:”恐怕不止是我,大哥哥,阿兮都在她的計劃李,阿兮前些日子回府,曾經被人下蠱毒,之後被人深夜刺殺,幸得嵐清派人護他,否則性命難保。“

”下蠱毒?背後黑手也是櫻容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