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番話,如果是別的姑娘,便是萬萬說不得的,可是櫻蔓荊是誰,膽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讓許傲天下旨的人。
“更何況四皇子理應知道,荊兒曾經請過一道旨,將來夫婿不可迎平妻,納側室通房,如今四皇子這樣做,可是想讓荊兒一入府便遭厭棄嗎?”
在這古代,女子的名節可是比天還要大的,而這嫁人,尤其是嫁到了像鳳嵐清這種手握重權的人家,這母家更是容不得有一點汙點,否則便會被人帶到夫家中嫌棄。
櫻蔓荊這句話卻是引起了人群當中的轟動,女子便是感同身受,認為四皇子說出此話,是極為的不妥,一點都不顧忌這一個女子的尊嚴。
可是那男子呢,卻是認為這攝政王鳳嵐清十分的可憐,這夫君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這娶了櫻蔓荊卻是什麼都做不得了,如今能夠不可憐呢?
許言朗卻是沒有想到,櫻蔓荊竟然會拿自己的名節說事,還說的如此嚴重,這倒是讓人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睿安,是否有聖旨本皇子便可搜查這傾國候府?”
“若四皇子有聖旨,荊兒必定將這侯府大門打開,讓四皇子一個一個房間的仔細搜查。”
“睿安公主接旨,”許言朗突然說道,便從身上拿出了金燦燦的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朕聽聞傾國候櫻念遠和丞相於弘毅私下販賣軍資意圖謀反,今著四皇子許言朗搜查府邸,一是還愛卿清白,二是調查真相。”
“睿安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櫻蔓荊接旨之後,便站到了旁邊,“請四皇子進府。”
許言朗的麵上露著得意,恐怕櫻蔓荊再怎麼著也想不到他的身上早就帶了聖旨了吧。
他早就有這個準備,按照櫻蔓荊的性格又怎麼會輕鬆讓他進府,而且如果論說道,他是比不過她的。
正是為了去探查虛實,他才如此做,如果這傾國候府裏幹幹淨淨,她櫻蔓荊又怎麼如此慌慌張張,好像有大禍臨頭。
許言朗一走進傾國候府,櫻念遠便迎了上來,拱手道:“不知道四皇子前來,微臣未能遠迎,實在是微臣之過,可是四皇子,您這又是為何呀?”
櫻念遠的手指向了那眾位士兵,實在不解。不過也能猜想到,來者不善。
“侯爺客氣了,今日本皇子前來是受了父皇的命令來調查你和丞相私下販賣軍資一事。”
雖然櫻念遠早就聽了櫻蔓荊說販賣軍資一事,卻不想四皇子來的如此之快,讓人毫無準備的時間,但是清者自清,不做虧心事自然便不怕鬼敲門。
“如果是此事,那麼,四皇子來的正是時候。這件事情已經困擾微臣多時,微臣一門忠烈,對天路王朝更是忠心耿耿,傳此謠言,實在讓人困擾,四皇子切莫要調查清此事,還微臣一個清白。”
“侯爺言重了,這乃是言朗分內之事,必然不會讓侯爺蒙受不白之冤,被這世人所詬病。”
許言朗雖是這麼說,心中卻不是這麼想的,當然不會是不白之冤,這一會查清楚證據,那可就是實鑿鑿的證據,那就是謀反之罪,何來不白之冤這麼一說呢。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搜。”
許言朗一聲令下,這侍衛們才分散開來前去搜查,這時櫻蔓荊上前一步。
“四皇子,今日你搜我侯府,毀我府清譽,搜的出來我們便認罪,可是搜不出來,四皇子你又該當如何呢?”
“荊兒你,”
櫻念遠象征性的說了一句,許言朗也是此時才清楚,原來櫻念遠剛才所說都是客套話語,對他的行為心中也頗為不滿。
“如若搜不出來,那麼便是荊兒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那麼我便讓你在我傾國候府磕頭認錯,說你誤會我傾國候府。”
這話一說,便是一片沉默,許言朗再怎麼說,也是一名皇子,如此做豈不是毀了他所有的顏麵。
“本皇子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