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櫻蔓荊的心機城府,她是一貫知道的,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她竟敢玩的這樣大。
“那並不是武國公府的家奴,而是我找人易容而成,真正的張青早就死在了武國公府後宅的鬥爭當中,他的死無人察覺,正好讓我好好利用一番,而下手的人剛剛下手,必然不敢聲張,若萬一她聲張了,誰人又知是誰易容而成的呢?在武國公府還有李斌的府上,我早已暗中派人盯著,裝扮成他們府中人,阻止所有人進入,這麼一來便不存在你所擔憂的問題。”
“大姐姐妙計,可是大姐姐剛才在那麼多人麵前與婉姨娘,櫻蔓珠,櫻容之發怒,豈不是會對自己造成不好的影響嗎?”
櫻曼蓮最擔心的無非就是這個問題,櫻蔓荊是很得別人寵愛不假,可如若因此就恃寵而驕的話,恐寵愛不複從前。
“蓮兒,這個問題你自是不用替我操心的,你想祖母和父親是怎樣的人物,難道對於婉姨娘的所作所為當真一點都不知道嗎?之前祖母和父親對她尚有容忍,可如今軍資的事情足以證明她對於整個侯府都起了二心,如此,祖母和父親巴不地有個人給她一個下馬威呢?又豈會降罪於我?”後麵的話櫻蔓荊沒有說出口,更何況她好人的一麵已經深入人心,哪怕她真的失控了,其他的人也會認為是他們太過分,她忍無可忍才會這樣做的。
“隻要大姐姐將一切思慮周祥,不會傷害到自己便可,從今以後恐姐姐和婉姨娘他們的爭鬥都要被搬到明麵上來了。”
“是啊。”櫻蔓荊的眼神飄忽向了遠處,到了現在小打小鬧的日子終於過去了,將要麵臨的便是最後的一搏,這條路她終於快要走向終點。
娘親,你有在天上看著女兒嗎?你看女兒馬上就能夠為你報仇了,此次也守住了丞相府和侯府。
“大姐姐,蓮兒還有一些自己的事情想要問一下大姐姐。”
櫻曼蓮咬了咬唇,將最想說的話說出。
“蓮兒直說便是,何時在我這裏還需要吞吞吐吐了?”
“蓮兒知道大姐姐的心中有一個目標,蓮兒也一直在想什麼樣的事情可以將大姐姐變成如此功於心計,不惜一切也要收拾了他們,後來蓮兒才想到了是深仇大恨,而深仇大恨恐怕隻有當年月華母親的死,是他們對不對?”
櫻曼蓮之所以說是自己的事情,那是因為在她的心中,櫻蔓荊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這個問題,櫻蔓荊卻是沉默了,過了一會兒道:“蓮兒聰慧過人,我的事情終究是瞞不過你。”
“所以大姐姐一定要做到對不對,徹底鏟除掉四皇子,讓太子登基。”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隻有徹底收拾了他們,我才放心。”
“可是還有二皇子和八皇子,大姐姐又當如何。”
“我會想辦法。”
“大姐姐,蓮兒以茶當酒,祝我們大仇終將得報。”
等到出了水雲間之後,問情再也按捺不住,將疑問問出了口:“姑娘,你是不是準備幫大姑娘。”
“是,大姐姐對我毫不設防,處處幫我,知恩便要圖報,更何況,我們是親姐妹。”
“可是姑娘,你又能如何幫助大姑娘呢?”
“籠絡勢力。”
櫻曼蓮說完這句話,等到回到了院子,問情還是沒能想出櫻曼蓮到底要如何做。
可櫻曼蓮自回到了院子之後,便從自己的枕下拿出了一隻白玉簫,他曾說過如果需要他,便吹響此蕭,他便會出現。
摩挲,摩挲,再摩挲,她終於下定了決心,拿著白玉簫來到後花園吹奏起來,雖然她不知道那麼遠的他,要怎樣聽到她的蕭聲,可是她相信他一定會出現。
一曲未必,一抹幻紫悠然飄落,依然是那副紈絝不羈的模樣。
“我要嫁給你。”
在他還沒有開口之前,她這樣說道,震驚了問情,也震驚了他。
在今天之前,許言釋甚至做好了終生守護她的準備,可是如今她吹響了白玉簫,還對他說,她要嫁給他。
許言釋不敢置信的悄然捏了下自己的腿,疼痛傳來,喜悅感油然而生,真好這不是夢。
“別開心的太早,我是有條件的。”
“何條件,讓本皇子摘天上的星星本皇子都願意。”
“我要你徹底退出儲君之爭,全麵支持太子登上大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