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南朝神秘一笑:“到了你便知道。”
楊青青興奮道:“我知道,那韓家一準兒藏著很多秘密。這回,必要揭了韓家的老底,讓蘇賤人不能再害人!”
楊青青忘記要帶柳青瑤去看臉,魯南朝卻沒有忘。他說:“此時不急,還是先去給柳青瑤看看臉吧。”
蔣青晨道:“岐黃之術,詩豔更勝一籌。”
魯南朝撫掌道:“此次甚好。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去拜訪詩豔,我正好跟著蹭杯水酒。”
蔣青晨卻道:“詩豔此時不在蔣雲海,應在‘養心堂’裏義診。”
魯南朝挑眉:“哦?如此說來,不如一起去‘養心堂’看看?”笑睨了柳青瑤一眼,“今日,我們奉陪到底了。”
柳青瑤也不推拒,和眾人一起走去“養心堂”。
“養心堂”門前排著長隊,紛紛等著女華佗為自己診治一二。聽說啊,那女華佗不但絕色傾城,且一手醫術能令人起死回生,當真是菩薩在世啊。
楊青青看著長長的隊伍,道:“表哥,這裏人太過了,咱還等嗎?要不,等晚的時候,咱麼直接去蔣雲海得了。”
魯南朝暗示楊青青:“咱麼與蔣詩豔是故友,路過此地來探望一番,你去打個招呼吧。”
好麼,這插隊插得太明目張膽了。
楊青青得令,挪著胖乎乎的身子要往前衝,卻被排隊等待的百姓攔住,說啥也不讓她插隊去前麵。
楊青青無法,隻得喊道:“我是縣令的表妹!”
魯南朝突然有種掐著楊青青脖子,將她扯回來的衝動!
攔住楊青青的百姓們立刻鬆了手,卻仍舊不肯讓出位置。他們將大門口擠得嚴絲合縫,若想插隊,也成,你得化為為蒼蠅,會飛。
柳青瑤有些熱,以手當扇,在自己的麵前煽了煽,卻似一不小心將蔣青晨的幕籬碰掉了。她喊道:“蔣青晨!你的幕籬掉了!露肉了!”
露脖子肉了。
很多人都知道蔣青晨來了這個縣,卻無緣得見,乍一聽這聲驚呼,知道蔣青晨來曆的人都轉頭去看,不知道蔣青晨來曆的,也因為好,跟著盲從了一回。
在眾人打量的視線裏,柳青瑤又道:“你快帶幕籬,捂好肉,不能讓仙氣外漏!”
蔣青晨低頭看向柳青瑤,柳青瑤回以一個十分真誠的笑。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撲向了蔣青晨,扯著脖子喊道:“請道長賜符,我想讓媳婦生個大胖小子!”
有一便有二,幾乎是頃刻間,那圍在門口的人,瞬間倒轉,將蔣青晨圍在其,連隻插隊的蒼蠅都不放過。
魯南朝一邊顫抖著肩膀笑著,一邊邁步走進了“養心堂”,站在有些摸不清狀況的蔣詩豔麵前,道:“詩豔,又見了。”
蔣詩豔戴著幕籬,仰頭看向同樣戴著幕籬的男人,從其聲音得以分辨,此人竟是魯南朝。
蔣詩豔站起身,施禮,笑道:“南朝怎如何有雅興?”
魯南朝回手,指了指柳青瑤:“她臉有疾,還請如顏妙手回春。”
蔣詩豔沒想到魯南朝竟帶來一個下人讓自己看病,雖然心不悅,但卻不好表現出來,畢竟自己現在屬於義診,誰來看病都要一視同仁。於是,蔣詩豔對柳青瑤道:“此處人多雜亂,你且隨我到裏麵去吧。”言罷,帶著錢誌超和竹瀝,率先走在了前麵。
柳青瑤緊緊跟著蔣詩豔,看樣子對自己若能變美也是頗為心。魯南朝不方便跟進去,一掀衣袍,坐在了蔣詩豔曾坐過的胡凳。
“養心堂”外麵,楊青青在努力發揮自己的特長,拚盡蠻力分開眾人,試圖救出差點兒被人堆活埋的蔣青晨。
百姓愚昧啊,覺得道家仙子身的東西,哪怕是塊泥巴,那也是能治百病的法寶,於是……群起而扯之。
盡管蔣青晨並非善類,但在眾目睽睽之下殺生,他還是有所顧忌的。於是,已經走進屋內的柳青瑤便聽見外麵傳來長長、長長、長長的龍吟。
屋內,蔣詩豔清清冷冷地道:“把麵具摘了。”
柳青瑤說:“我要去茅房。”
蔣詩豔微微皺眉。
錢誌超道:“速去速回,不要耽誤了小姐做義診。”
柳青瑤一溜煙跑進了後院,速度極快地在幾樣草藥各抓了一點,分別將其扔進嘴裏快速咀嚼,並隨手從木架子取下一隻小瓶子,將藥膏吐了進去。她尋了個無人的地方,麵衝著牆,取下麵具,掏了點粘液,將自己的兩隻眼皮重新粘合到一起,待風幹後,又變成兩隻小倒三角眼,然後重新帶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