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的白絮,起起落落,在少年的身旁環繞著,少年用一種恨天不公的憂傷望著變幻莫測的蒼穹。就這樣,不知道望了多久,眼角突然留下眼淚,就像天際的流星,帶著無法言說的故事隕落。
他叫肖允,出生,成長在明言界洪武大陸邊陲小鎮,這裏大多是一出生或者家族裏麵就無法產生靈體的人,他們沒有辦法去改變這個結局,隻能像一個普通人活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最底層。
在外麵他們幾乎沒有辦法生活,甚至都無法走出這片被群山環繞的世界,因為那裏都是靈獸,普通人去到那裏,大多都無法活下去。隻能守在這山落種地,世代傳承,等待他們的隻有無法改變的生死和嘲弄。
“我恨這天,無道不公。我恨這天,助紂為虐。我恨,我不甘,我恨我沒有能力,若有一天我有大機緣,我定斬了你這蒼穹天。”
肖允像一支利劍,筆直的站在那裏,鋒芒,無盡的鋒芒直指蒼穹,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恨不得現在就焚了這不公的蒼穹,無道的人間。
轉身的那一刹那,一道紫色的雷電從蒼穹濃雲之中劈落在肖允不遠處。肖允猛的回頭,怒火中燒,隻見雷電落下的地方,風沙彌漫,模模糊糊間有一個與他相仿的身影在其中掙紮,他突然愣住了,心底不知道是喜悅多一點還是恐懼多一些。
他也不敢向前,畢竟,他怕那是天道的使者,是天道安排他來殺自己的。
“別在那裏鬼鬼祟祟的。”肖允努力壓製自己的情緒,然後,緊握拳頭:“我不管你是誰,我數到三,你不出來,我就殺了你。”
“一,二。。。”
“不要再數下去了。”那個模糊的身影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從他的話語中聽到的是嘲弄,不等肖允接話,他便繼續用滄桑的聲音說道:“難道你真的有勇氣殺人?嗬,你一個連混沌靈氣都無法吸收的人,哪裏來的勇氣去殺人!”
肖允這一刻真的徹底的慌了,不錯,那個人說的很對,自己確實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說出了那句話。畢竟,自己連靈體都不具備,隨便來個修煉的人便可以輕鬆的秒殺自己。但,同樣他此刻也徹底的輕鬆了,正好殺了自己,離開這個鬼世界。不在靠別人的眼色過活。
肖允突然無奈的苦笑,然後眼角含著淚水,望向那個模糊的身影:“殺了我吧。嗬,正好讓我徹底的解脫。不用在靠著別人的眼色過活,讓我徹徹底底的擺脫這個無道的世界。來吧。給我個痛快。”
“哈哈哈。。”
那模糊的身影聽完後突然放聲大笑,而後搖了搖頭:“小子,如果我要殺你。你以為還用我出馬?隨便來一個人便能秒殺你。讓我殺你,簡直是對我的一種侮辱。”
“那你來做什麼?這裏的人包括我都是一樣的。一點價值都沒有,況且你還是從天上下來的。不是天道的人因為我罵天而因怒派你來殺我的?”肖允覺得越來越亂,對於這個莫名其妙突然出現的很,心底突然產生了一個期待感。
那個模糊的身影這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出那個類似於沙塵的陣法,隻見他一身黑色的戰甲,手中突然多了一杆銀色的槍,槍身上盤踞著一隻金色的龍,血色的披風在風中颯颯作響,像是一隻凶猛的野獸在咆哮。盤在頭頂的青絲泛著姣白的月光,淡淡的籠罩在他的身體周圍,仿若天上的戰將一般威武灑脫。
“喂,你小子喜歡男人?”
那個男子不知道何時突然現在肖允的麵前,導致肖允回過神嚇了一跳,向後退去,隔著幾米的距離才停下:“抱歉,我從來沒有見過修煉的武者。所以,。。。”
“哎。總之,抱歉了,前輩。”
肖允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本身就是一個不擅長言辭的人,所以,直接說了兩遍抱歉才作罷。
“嗯。這聲前輩叫的還是挺順耳的。”黑色戰甲的男子一臉滿意的點著頭:“不過,我不是人。我是被封印在這地方的一縷殘魂。另外,我也不是什麼修煉的武者。準確來說,我跟你和你們這裏所有的人一樣,都是沒有靈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