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宇見勾歡表情不對，湊上去看了眼題目，臉色也變了變：“怎麼……”
“霍老師我們出去談，別影響勾歡。”宋啟銘眼疾手快半推半哄的把霍宇拉出辦公室。
“宋老師，我們說好了隻是試一試勾歡有沒有作弊，為什麼要把定好的題目換成更難的？”
“霍老師消消氣，以勾歡的本事你還怕她做不出那道題？換題是主任的意思，他知道你護短，怕你在來的路上給勾歡泄題，臨時決定換一道題，你別緊張。”
這明擺著不相信他和勾歡，霍宇火冒三丈，想到宋啟銘畢竟是老教師，不方便好衝他撒氣，冷哼：“這道題怕是你宋老師都要思考一些時間，更別說孩子們能做出來，勾歡做不出來你去叫宋弋來試試，他要是做不出來是不是也有作弊嫌疑？”
“霍老師，我確實收到有人舉報勾歡作弊才和主任商量這個辦法，請你不要扯上其他人。”
霍宇翻了個白眼，頗有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的意思。
勾歡拿著筆遲遲沒有下手，孫主任歎了口氣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這道題有點難，讓你做太為難你了，算……”
“這種低級的題目也要拿來浪費我的時間。”勾歡冷笑一聲，不屑的寫出公式開始計算。
勾歡不知自己怎麼會說出這麼一句狂妄自大的話，手也不受控製的演算，她震驚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站在自己身邊的白衣男人，似曾相識。
孫主任靠在辦公桌旁臉色有些難看，顯然是被勾歡無禮的話氣到了，看他的反應似乎看不見辦公室的不速之客。
男人還是穿著古袍，抱著手神色冷漠，他眉角微微提了一下，勾歡的手啪的放下筆，加迫在上麵的怪力戛然而止。
孫主任見勾歡寫完了，衝門外喊：“兩位老師進來看一下。”
白衣男人慵懶的抬眼，身形陡然消失。
宋啟銘仔細看了解題過程三遍，每一步都精準無誤，沒有多餘繁瑣的算式，試問連他自己都做不到這麼短的時間隻看一遍就解答得如比完美，他像泄了氣的皮球，無奈的點頭。
孫主任樂了：“勾歡你先回去吧，兩個老師留下繼續研究這道題。”
勾歡現在還有點懵，木然應了一聲。
“這麼難的題都能寫出來，勾歡月考作弊的說法應該不成立吧，這件事情就此結束，宋老師以後也不要再提。”
“是。”
霍宇沒好氣的怒懟：“宋老師，這回你該相信是宋弋技不如人了吧。造謠一張嘴，他有你宋老師撐腰，我的學生也不是讓人捏的軟柿子。”
宋啟銘臉上掛不住了，強忍著沒發作，等霍宇走後換了副表情，咬牙切齒：“孫主任，霍老師說話未免太狂妄了吧。”
“別惹他，他的背景咱們都背不住。”
勾歡走出教學樓都還沒回過神來，白衣男人的身影就在她腦海裏一直晃，她敢斷定這不是幻覺也不是夢，那道物理題她是確實不會做，就算剛才寫了一遍現在她還是不會做。
那人究竟是誰？或者說……他不是人！
“勾歡，總算找到你了，你怎麼了？”
勾歡見是文若允，稍微放心：“我沒事。”
“怎麼會沒事，章吳果說你在課上被霍老師叫走，我見你魂不守舍的從二教出來，是不是被老師批評了？”文若允沉吟，猜出事情原委，“是不是因為你月考超過了宋弋，宋老師懷疑你作弊？”
勾歡大吃一驚，霍然看向文若允。
“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是亂猜的。”
“你確實該猜得到。”勾歡疲憊的打個嗬欠，語氣讚許，“不然你怎麼會每次考試都能準確預算我的總分再以一分之差屈居我後麵。”
文若允不承認也不否認：“緊隨你後何其有幸。”
“同學籃球！”
不知誰大喊了一聲，一個籃球砸到勾歡腳邊，她躲閃不及被絆摔了一跤，膝蓋杵到橡膠地麵，疼得她差點叫喚出來。惹事的籃球骨碌碌的滾到花壇邊被學生撿走。
文若允正要拉勾歡她自己就麻利的站起來，膝蓋有細細的血絲浸出來。
“出血了，我送你去醫務室吧。”文若允扶著勾歡，擔憂的看著她的傷。
勾歡沒有答話，思索另一件事，膝蓋刺痛細小而濃烈如同針紮，這種痛意她似乎經曆過。
“你倆越來越不像話了，在操場上拉拉扯扯，是想校長請你們喝茶嗎？”霍宇過來卷著書在兩人腦袋上各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