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暖暖的陽光照進了一直死氣沉沉的牢房,可並不能改善什麼,反而還添了幾絲陰森。
隻見一個身穿血色囚衣的女子被釘在牆上,血順著鐵釘一點點的流著,幾縷幹枯的頭發順著頭垂下,看不清模樣。她赫然就是新皇的廢後——溫菀。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聲音“參見皇後娘娘!”
“起吧。”緊接著的是一道威嚴中卻帶著平易近人的溫柔女聲道。
“本宮想看看姐姐,可以開門嗎?”沈柔柔聲問道。
“當然可以。”那個獄卒頭有些受寵若驚的說。
“我想和姐姐說說話,可以回避一下嗎?”沈柔笑說。
緊接著沈柔邁著優雅的步伐進來了。
“姐姐,這裏怎麼樣啊?受苦了吧,咯咯咯。”沈柔笑吟吟的說。
“好,好的很呢,你們很高興吧。”溫菀這才抬起了頭,慘淡的臉上依稀可以看到昔日的傾國傾城,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嘲諷。
狀似無意的說:“可惜雲兒那孩子了。”
“你說什麼?雲兒怎麼了?雲兒到底怎麼了!”溫菀一聽到這句話立刻掙紮了起來,已經結痂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一雙血色的眼死死的盯著沈柔。
“也沒什麼,就是舒妃把他送到了宛月樓。”沈柔捂了一下嘴,“你還不知道舒妃是誰吧,就是和你一直蠻好的那個,叫什麼來著?哦,是林怡啊。她現在可是皇上的第二寵妃呢,皇上就賜給她嘍。”沈柔歎息道,雖然沈柔隱藏的很好,但是溫菀還是從她的眼裏看到了不甘心。
“你們好狠的心啊!”溫菀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說。
宛月樓,它聽起來雖然很美,可實際上卻是一些達官貴族經常去的地方,裏麵都是不過十歲的孩子,隻有孌童的人才會去那裏。
“哎呀,姐姐你聰明一世卻也有糊塗之時呀。姐姐難道忘了,小妹我呀就愛把你的東西一件一件的奪去,尤其是你在意的呀,咯咯咯。”沈柔一字一句道,“而且,姐姐不要怪小妹,隻因我不能留他長大成禍端,畢竟‘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雖然雲兒才八歲,可他難免不會懷恨在心報這殺母之仇。況且小妹已經懷了奕的孩子,為了小妹的孩子雲兒也不能活下來,姐姐對小妹一向有求必應,這一次也滿足小妹吧。”明明說的是惡毒的話卻偏偏說的理應如此。
聽到孩子二字,溫菀的恨意更是在眼中猛烈翻湧,就算是沈柔也不禁被這種目光嚇到了,張口想說什麼卻被溫菀打斷了。
“沈柔,你捫心自問,我自小待你如何,你雖是庶女但也和我這個嫡女一樣的待遇,每一次吵架也都是我先與你道歉。即便是如此我也毫無怨言,你喜歡蕭奕,我也帶你一起,為了讓你成為蕭奕的平妻,不處處讓人瞧不起,我硬是跪在皇帝舅舅的寢宮一天一夜,可你們應該還在談情說愛吧,皇帝舅舅當時的表情我永遠也忘不了,那是失望的,他是失望我識人不清啊!”溫菀說完就大笑起來,那是絕望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