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傳聞中那個廢物草包沈家大小姐在這裏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低沉悅耳的男聲,可溫菀卻沒有心情欣賞,警惕的看著這個從暗地裏出來的黑衣男,一身黑衣,臉上帶著一個銀灰色的麵具顯得尊貴而高不可攀,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你受傷了。”不是疑問也不是試探而是肯定,自恢複記憶後這是她第一次聞到血腥味,身為一名醫者對血的味道可是極其的敏感。溫菀明顯感覺到在她說完後屋裏的氣壓更低了。
隨後,一陣嘈雜的聲音伴著火光越來越近。
“你藏在我的床上。”溫菀說完就不容改變的性格還是沒有變化,不由分說的將男子推到床上,又給男子蓋好被子。待一切都弄好了溫菀也上了床,扯過半邊被子若無其事的翻開一本書,當然前提是不看她鼻尖上的一層汗珠和微紅的臉頰。
而此刻男子也不好受,僵直的身子一動不動,鼻子裏充斥著女子的體香,耳尖也有一抹可疑的暗紅,這可是他二十年來第一次和女子同床共枕哪。
兩聲短暫的敲門聲後,沈易帶著幾名侍衛進來了,表情嚴肅又認真,看到溫菀已經躺下不由得愣了愣,但還是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輕咳兩聲掩飾尷尬,威嚴的看著溫菀道:
“菀兒你可曾看到陌生人?”
“陌生人?女兒不曾看到有什麼陌生人啊,怎麼是有壞人闖進相府了嗎?爹爹可一定要抓住那壞人啊。”溫菀這一番話很生動的將一個普通大家千金的形象完美的釋義了出來,演的入木三分,連沈易都信了,暗想:這個從小就懦弱不堪的女兒怎麼會私藏刺客?於是沒有任何懷疑的帶著侍衛走了。
溫菀冷笑的看著關上的門,看這就是她的好‘父親’呢,一句關心的話也沒有,進門就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話,幸好他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鄙夷的在心裏想。剛想將被子掀開看看男子如何,卻沒想到被子已經被男子推到裏麵了。
“你的傷我可以治,”看著男子平靜無波的黑眸,又無所謂的說:“不信我就算了,要死上別地死去,可別髒了我的房間。”
“我信你。”男子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好,這句信不管是真是假,我的醫術都不會讓你失望的,不過,你要答應我,如果我治好了你,你就欠我三個條件。”溫菀伸出三根手指道。
“可以。”男子也答應下來。
“行,那現在把衣服脫了。”溫菀心情好的說。
男子乖乖的把衣服脫了,露出精壯的上身,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一絲贅肉,隻不過腹部有一道很深傷疤,皮肉翻卷著,隱隱泛著黑色,一看就是中毒症狀。
溫菀拿出自己上兩天配出的解毒丹,一顆給男子口服,一顆碾碎敷在男子的傷口上,又掏出剛從阮瑩那裏拿回來的銀針,在男子略帶驚訝的眼神下快速縫合傷口。
片刻,溫菀就處理好男子的傷口,看著自己的手法還是一如既往的熟練,沒有一點生疏,滿意的點點頭,心情好的又告誡了幾句,“記住傷口不能沾水,也不能做太激烈的運動,然後一個月後再來讓我給你拆線,明白了吧。”
“好。”男子也就是一開始有些驚訝,隨後也就釋懷了,這世界上的奇能異士可是有更多的,隻是好奇一個閨閣女子怎麼會懂得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