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哪像要聊天的啊”
“那少爺要冷風怎樣”
“哎,被你打敗”辛如鬆無奈道,“走,我們散步去”,說完出了門朝如園的方向走去。
冷風隻好靜靜的跟著。
此時的如園沒有往日的冷清,遠遠的就傳來一男子的聲音,辛如鬆聽出是辛如雷,想是他在陪他母親閑聊,便退了出來又往回走去。
“少爺不去了嗎”
“恩,冷風,你平日護院主要呆在哪裏啊?”
“有時候在屋頂,有時候在府內各處巡邏”
“屋頂?”辛如鬆來了興趣,“怎麼上去的,我也要上去看看”
“少爺,屋頂危險,還是不要去吧”冷風遲疑道,如果是以前他也許會答應,畢竟以前的少爺還會點功夫,可是現在少爺仿佛完全忘記了。
“不是有你保護嗎,我相信你,帶我上去看看吧”辛如鬆一臉真誠道。
冷風心中一動,“好”,辛如鬆還沒反應過來呢,隻覺得一雙手已經抱起自己飛了起來,“哇,我飛啦,哈哈”,轉眼道了屋頂上麵。
這輕功這麼好玩,下次定要冷風教一下,辛如鬆暗自計劃著。
“少爺,別怕,不會掉下去的”
辛如鬆睜開眼睛,朝下麵看去,黑夜中的辛府顯得靜謐,詭異,樹冠遮住了各廂房裏油燈的光;天空中掛著一輪半月,夜風輕輕的吹過來,辛如鬆慢慢的放鬆下來,放開了冷風的衣服,坐在屋頂上,靜靜的感受著,她的臉籠罩在一片月光中,那麼柔和,冷風就在她旁邊看著,卻覺得隔了天涯的距離。
“少爺,別怕,不會掉下去的”
辛如鬆睜開眼睛,朝下麵看去,黑夜中的辛府顯得靜謐,詭異,樹冠遮住了各廂房裏油燈的光;天空中掛著一輪半月,夜風輕輕的吹過來,辛如鬆慢慢的放鬆下來,放開了冷風的衣服,坐在屋頂上,靜靜的感受著,她的臉籠罩在一片月光中,那麼柔和,冷風就在她旁邊看著,卻覺得隔了天涯的距離。
辛如鬆側頭看著他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冷風,為什麼你總是不笑呢,辛如鬆沒有忘記自己今天的目的,心裏想道,笑起來肯定更帥。
“冷風,你是怎麼來到辛府的?”辛如鬆突然問道。
冷風愣了愣,“是老爺在路上撿了我”, 隻這一句,便不再說話。
辛如鬆心一沉,後悔自己問出這個問題了,萬一他身世很慘,那自己不是去揭他的傷疤嗎?
沉默,讓人難受的沉默,看著冷風陷入沉思的臉,辛如鬆不敢再問下去。冷風其實是在回想,他已經有太久沒有去想過過去的事情了,對於痛苦他選擇暫時忘記。除了老爺,他似乎從未同任何人講過他的經曆,他不需要任何人來同情他,可是眼前這個人,她是那麼真摯,那麼熱切,他無比的相信她,隻是那些記憶已經隨著時間的漂流而模糊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隻有幾分鍾,又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冷風的聲音再次在黑夜中傳來:
“其實我也不太記得了。8歲以前的記憶,真的很模糊了。我隻記得那一天,我爹爹突然把夢中的我急急喚醒,背在背上,飛奔出去,他背著我一直向前,時飛時跑,我隻聽見耳邊呼呼的風聲”,冷風回憶著,臉上是讓人心疼的神情, “不知道跑了多久多遠,爹爹突然停下來,他點了我的睡穴把我放在一堆密密的草叢裏,我就那麼誰著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冷風停頓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當我醒來,我聞見一股衝鼻的血腥味,我站起身,看見離我不遠的空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很多穿著深藍色衣服的人,他們好像死了,因為他們一動也不動,身上都是血,我害怕極了,哭著叫我爹爹,但是沒人回答,我一一的看過那些屍體,爹爹不在裏麵,他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