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車夫少年凝視了蕭緣片刻,臉上似笑非笑,“好說,在下舒劍。也好,那我就等等吧。”
兩人來到那桌子前,蕭緣叫小二上了一壺酒,點了幾個下酒菜。
“恕我冒昧,不知你跟舒雅姑娘是什麼關係?”蕭緣問道。
“舒雅是舍妹。” 舒劍道。
“啊” 鳳兒吃了一驚, “那昨日......?”
蕭緣也覺得十分奇怪,看這二人長得並不像兄妹啊。
“哦,昨日是我們二人鬧著玩。” 舒劍道。
“原來是舒雅姑娘的兄長,真是得罪了。” 蕭緣敬了他一杯酒。兩人一飲而盡。
舒劍又道,“昨日好像還有一位兄弟,怎麼沒有看見呢?”
“他” 蕭緣遲疑道,看了看舒劍,又看了看鳳兒。
“ 她還在休息。” 鳳兒替他答道。
舒劍點點頭,沒再問。菜也已經上了上來,三人都吃了一些。
“ 不知舒公子從玉國遠道而來是為何事呢?” 蕭緣問道。
“ 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隻是早聽說玉國有許多風景名勝,傾心已久,所以這次陪了舒雅一起過來。” 舒劍打了個馬虎眼。
蕭緣自然知道他說的不是實話,如果他是護送舒雅的,為何還幫助她逃跑? 但是既然他不想說,也不好再問了。
三人都吃的差不多了,終於看見樓梯上麵傳來嬉笑的聲音,眾人轉身去看,原來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走下樓來,長得容貌不俗,真是一對璧人。他們手挽手,甚是親密,像是一對新婚夫婦。
舒劍抬頭看到他倆,有些不解。
“哎,你怎麼來了,我又沒叫你。” 舒雅見了他,歡喜的從樓梯上麵蹦了下來,語氣卻不客氣。
“ 別鬧了,約定的日期已經到期了,你想反悔嗎?” 舒劍道。
舒雅歪著腦袋想了想,“哦,是了,到期了到期了,那從今以後你自由了,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吧”。 那語氣倒像是她要釋放一個奴隸。
辛如鬆已經下了樓來,她好奇的打量這舒劍,見他一身錦衣,富貴逼人,眉宇間一股英氣,與昨日的車夫形象又截然不同。
“ 舒雅,這是誰啊?” 辛如鬆問道。
“ 哦,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哥哥,他叫舒劍,人如其名,他的劍術在玉國是無人能敵。” 舒雅驕傲的介紹道。
辛如鬆吃驚的長大了嘴巴,這對兄妹看上去並不是很像啊., “ 舒劍公子,你好。”
舒雅又對著舒劍道, “ 這是我的結拜姐姐辛如鬆。”,辛如鬆剛要阻止她說 ,已經來不及了。
舒劍聽她說姐妹二字,便在辛如鬆身上上下打量起來,甚是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