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 你?” 舒雅道,她心裏突然沒底了,他們都沒想到這個鳳兒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不要說廢話,我問你東西在哪裏?”
“什麼東西?”
“辛如鬆的東西。不要跟我裝傻,否則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什麼,但是她給我的東西都在我胸口的包裏,你自己拿”
“你幫我拿,萬一你那裏藏了暗器呢,我可沒那麼傻”
“我又不能動了”舒雅叫道。
鳳兒在舒雅的手上點了幾下,舒雅的那隻手居然一下就能動了,“快拿”, 鳳兒喝道。
舒雅在胸口處的衣服裏麵拿出一個小布包遞給鳳兒。
鳳兒連忙結果那個包,麵露喜色,一層層打開後,裏麵卻是一些普通的女子用的胭脂和一條紗巾,她把那個包反過來倒過去,也隻有那幾件東西,她把東西狠狠摔在地上,放肆搖著舒雅吼道,“霓裳舞衣呢?你把它藏到哪裏去了?”
舒雅被她搖的頭暈目眩,根本答不了話。
“放開她,霓裳舞衣不在她那裏” 突然一個聲音她們身後傳來,是辛如鬆。
“在哪裏?給我,不然我就殺了她。” 鳳兒不知什麼時候手裏多出了一把尖刀。
“你到底是誰?” 蕭緣問道。
“她就是昨晚的那個刺客。” 舒雅緩過氣來替她答道。
“你閉嘴!” 鳳兒尖叫道,手裏的刀已經逼近舒雅的脖子。
“霓裳舞衣不在這裏” 辛如鬆道,“ 我根本沒有帶在身上。” 辛如鬆道。
“ 我不管你有沒有帶,我隻要那件舞衣,否則她就沒命了”, 鳳兒道。
“鳳兒,其實那件舞衣對我沒什麼用,你要就給你,隻是現在確實不在這裏,你可千萬不能傷了舒雅,你傷了她就更不可能拿到了。” 辛如鬆道。
鳳兒猶豫了一下,心想,畢竟她的目標是那件舞衣,犯不著為此殺害無辜。
她這一猶豫,蕭緣抓住機會快速飛過去抓掉鳳兒手裏的刀,將她反手抓住。
“哼,你抓了我也沒用,我已經給她下了毒,三天沒有解藥就等著收屍吧。” 鳳兒惡毒的叫道。
“太狠毒了你” 舒雅聽了她的話身子驚得一抖。
“娘子,你搜搜她身上有沒有解藥。”蕭緣道。
辛如鬆在鳳兒身上到處搜了一遍,卻一無所獲。
“沒有”辛如鬆對蕭緣道。
“娘子,你再看看舒雅的傷口在哪裏,是什麼樣子?”
“娘子,娘子,叫的真好聽,哈哈哈,真親密,看來你真的很愛她?” 鳳兒突然說道。
“沒錯,我是很愛她”,蕭緣道。
“你的話也能信嗎?你不知道對多少人說過多少愛,還不是把她們拋棄了。” 鳳 兒悲傷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 蕭緣驚道。
“我是誰?我是誰?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蕭緣突然一隻手伸到鳳兒的臉上摸了摸,鳳兒大驚。
辛如鬆則不解,“蕭大哥,你這是幹什麼?”
刺啦一聲響,蕭緣從鳳兒臉上扯下了一張皮,露出一截然不同的臉。
“啊,你不是,你不是鳳兒,你是雨燕姑娘?” 辛如鬆大驚道。
蕭緣看著鳳兒的臉,不禁臉色一沉,“燕兒?”
“是我,沒 想道吧。” 雨燕道。
“沒錯,你就是那個萬花宴上見過的銀州舞後” 辛如鬆確定道。
“記性不錯!我就是,那件舞衣本來就該是我的,你知道我為了那件舞衣苦練舞姿多少年嗎,怎麼能讓它落入你這個完全不懂舞的人手裏。”雨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