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月教(1)(1 / 2)

兩人放下轎子,前麵一人從轎子裏麵拎出來一個黑布袋,扔在地上,裏麵便發出連續痛苦的喊叫。布袋打開,是個長相俊秀的少年,他似乎昏迷著,但是又似乎還有知覺。

那兩個女子看了,都不覺眼前一亮,其中一個瘦瘦的摸著那少年的臉道,“長得倒真不錯,可惜”,便歎了口氣。

另一個凝視了半天,冷笑道,“你再好好看看。”

那個瘦瘦的女子疑惑的看著攤在地上的人,突然粗魯的抓開他胸口的衣服,裏麵竟然露出一圈白色的綁帶,“呸,原來是個女的。”

“快點扔裏麵去吧,我還想快快上去呢,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另一個道。

那瘦瘦的女子恩了一聲,抓起地上的女子仍進了一間石室內,發出一聲悶響,地上的人不禁又痛得喊了一聲,但是仍然沒有完全醒過來。那兩人辦完事便抬著那頂空轎子沿著之前的階梯離開了。

躺在地上的那個女子仍然沒有聲響。昏暗的燈光映在她慘白的臉上,她的額頭和脖頸之處都是豆大的汗珠,一看便是辛如鬆。對於之前發生的一切她當然是不知道了,她被雨燕的銀針射中,之後被劫走,但是怎麼會到了月教的地牢裏呢?

辛如鬆覺得全身發燙,痛苦難當,好像有一股奇怪的暗流在身體裏麵湧動,似乎將她吞噬之時,又有另一股不一樣的力量似乎在抗拒著那股暗流,兩股力量在她的身體裏麵成對抗之勢,此消彼長。她時而清醒,時而昏迷,隻覺得自己要死了一樣。清醒的時候,她被身體中的痛折磨的眼睛都無法睜開,而自己好像躺在一潭冰水中,什麼都無法思考。

辛如鬆覺得全身發燙,痛苦難當,好像有一股奇怪的暗流在身體裏麵湧動,似乎將她吞噬之時,又有另一股不一樣的力量似乎在抗拒著那股暗流,兩股力量在她的身體裏麵成對抗之勢,此消彼長。她時而清醒,時而昏迷,隻覺得自己要死了一樣。清醒的時候,她被身體中的痛折磨的眼睛都無法睜開,而自己好像躺在一潭冰水中,什麼都無法思考。

她就這樣躺在冰冷的地牢裏。躺到第四天的時候,她的意識終於開始恢複,身體中的兩股力量似乎勝負已分,那股讓人難受的暗流漸漸消退,新生的力量開始充滿她的血液。到第五天,她的呼吸開始平穩了,模模糊糊中她觸摸到自己地下冰冷的石頭,感受到身體周圍陰冷的空氣,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記憶開始慢慢蘇醒,她記得雨燕說要她同她去藥店給舒雅配藥,後來雨燕帶她進了一條巷子,她說了幾句話就突然發出幾根銀針,自己好像是被射中了,然後呢? 後來的事情她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