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辛如鬆朝那屍體拜了拜,心想你死後可千萬別來找我啊,大不了我給你多燒點香。
“看來這樣也不行啊,這三腳貓功夫還不如不學的好”,辛如鬆鬱悶的想道,她仰頭看著那個井口,使勁全力喊道,“救命啊”,那顫巍巍的叫聲就從那井裏傳了出去。其實這井並不深,如果周圍有人,必定能聽到,隻是這薛府中沒有什麼家丁丫鬟,其他人都出去辦事了,冷風此時在書房中,珠兒則在辛如鬆的房間裏忙碌,任她喊破喉嚨恐怕也沒人聽到了。
喊了一陣,覺得無望,辛如鬆隻好貼在井壁上,頭仰起看著天,盡量不去看那具屍體,可是又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去瞟,越瞟越覺得這人怎麼那麼麵熟啊,好像在哪裏見過呢?
太陽已經西下,近黃昏了,井中光線越來越暗,想到可能要跟一個屍體住一晚,辛如鬆的恐懼可想而知了。正在這愈來愈彌漫的恐懼氛圍中,一陣腳步聲從頭頂傳來,辛如鬆抓住時機朝天喊道,“有人嗎上麵,我在這裏啊”,還沒喊完,就見一道影子呼的跳下來,一把抓住辛如鬆的手又呼的飛了上去,不過一眨眼的功夫,辛如鬆就出了枯井,她驚煌未定,抱著眼前的人就哭起來,“冷風哥哥,嚇死我了,嗚嗚,我好像殺人了”。
冷風溫柔的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衝動的將她抱緊,安慰道,“別怕,有我在呢”。
“真的很嚇人的,井裏有個死人,是,是我殺死的”,辛如鬆道。
“不是的,她本來就死了”,冷風柔聲道。
“真的嗎?你沒騙我吧?”辛如鬆睜開他的懷抱嚴肅的問道。
“當然沒有啦。她是月教弟子,就是她用斷魂針把你折磨成那樣的吧,後來被我屬下誤殺了, 算是為你報仇了”,冷風也認真的說道,當然,他隻是為了安慰她。
“哦,原來是她,我就說很麵熟嗎?那這麼說真的不是我殺的?”辛如鬆的眼淚已經止住了。
“我保證不是,她可是武功很高的,怎麼可能被你一砸就死了呢?”冷風笑道。
“也是哦”,辛如鬆點點頭,心裏的恐懼已去了一大半。
“好了,沒事了,以後別到處亂跑,我會擔心的”,冷風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凝視著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