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她,她不在裏麵嗎?”那老板吃驚道。
“在裏麵我還問你嗎?快說,你把她藏哪裏去了”,珠兒抓住那老板的衣服道。
“沒,沒有啊,我們根本不認識她啊,哦,對了,剛才不是有個背包的人從這裏出去了嗎?他好象就是背的那姑娘進來時背的包吧?”
珠兒一回憶,似乎他身上那件衣服就是辛如鬆之前穿過的男裝,不禁氣的一跺腳,朝之前那人走的方向追了出去。她剛出去一會,辛如鬆就從裏間走了出來,穿著小裁縫那件衣服,頭發卻沒盤起來,還是散在肩膀上,那老板見了她吃驚道,“哎,你不是在這裏嗎,那姑娘在找你呢,差點把小店給掀了”。
“嗬嗬,老板你也太誇張了吧。等會那姑娘回來,你把這個字條交給她,她就不會掀你店了“,說這遞過去一張紙條子。
“我那徒弟呢?“老板背後喊道。
“他就快回來了,放心吧“,辛如鬆一路偷笑著走到了出鎮的地方,“哈哈,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他就快回來了,放心吧“,辛如鬆一路偷笑著走到了出鎮的地方,“哈哈,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辛如鬆想當然的以為冷風他們的行動也一定是在白帝城,因為白若雲是在白帝城的雲王府啊,所以她打定了主意要往白帝城去。此時天已漸暗,她決意不想在這鎮上過夜,免得到了明天白天,那珠兒要找自己就容易了。
在路旁的一個店裏買了兩個饅頭,又向那賣饅頭的婦人問道,“大嬸,去白帝城要往哪邊走啊?“
“姑娘,你這麼晚了還要出城啊?外麵危險呢“,那大嬸好心道。
“哦,我有急事,需要趕緊出發,我該怎麼去呢?”辛如鬆問道。
“我兒子去過幾次,聽說坐馬車也要兩天的路程呢”,大嬸道,看辛如鬆一臉失望的表情,又道,“不過啊,你走前麵那條大巷子裏進去,有一家做生意的,時常有馬車晚上出發去白帝城的,他們少東家也是個姑娘,你不如去求求情讓她載你一程”。
辛如鬆立即眉開眼笑,心想真是天助我也,於是謝過那大嬸就照她說的路線尋了過去。那巷子裏果然有一家門麵,門口還停了幾輛大馬車,待辛如鬆走近了一看,臉色不禁刷的白了。隻見那鋪子門上寫著,“楊記棺材鋪”。正不知所措間,一女子走出門來,看見她,就招呼道,“姑娘,您家裏是老的去了還是少的去了,您盡管進來看,我們這可是鎮上最大的棺材鋪,不管長的短的,大的小的,白楊木的還是橡木的,一應俱全,包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