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店老板(1 / 2)

辛如鬆嘴角抽了抽筋道,“多謝“,突然想了一下又問道,”不知姐姐怎麼稱呼啊?“

“什麼姐姐?我看上去很老嗎?我可跟你差不多大啊”,少東家徉裝生氣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辛如鬆急忙解釋,“我隻是……”

“行了,行了,瞧你急的,我叫楊少華,我還沒出生時候,我爹爹就一直以為是個兒子,所以名字都取成男兒名字了”,楊少華道,“你呢?”

辛如鬆聽她這一番話不禁歡喜道,“巧了,我的名字也有點男孩子氣呢,我叫辛如鬆,不過,我可不知道我爹是為什麼給我取這樣的名字”。

兩人都相對而笑,瞬間覺得親近許多。

“這麼大一個棺材鋪,怎麼你一個人看著,你父母沒有在這邊嗎?”辛如鬆隨意問道。

“我娘早就去世了,我爹這些年身體多病,一直在老家養著,他沒有兒子,就我一個女兒,隻好由我來繼承了”,楊少華歎了一口氣,嘴角一絲苦笑。

“那你一定很辛苦吧”,辛如鬆道。

“也沒什麼,習慣了就好了,其實沒有想象的那麼難”,楊少華輕描淡寫道,辛如鬆卻聽出了苦澀之意。

“那你就一直這樣嗎,沒有什麼打算?”辛如鬆道。

“ 不知道,也許,”她笑了笑,“將來的事情誰能說的定,這鋪子是我爹的心血,我總不能拋下它的”。

辛如鬆總覺得她身上一定有什麼樣的故事,隻是她不願說,自己也不好問。

“少東家,馬上就出發了”,外麵有人喊道。

楊少華應道,“來了來了”,又對辛如鬆道,“走吧,公子”。

兩人又一前一後的到了鋪麵那裏。楊少華對那車夫道,“阿財,我遠房表弟,去白帝城,路上照應著點啊”。

那車夫連忙點頭答應著,辛如鬆就上了馬車前麵的座位,跟那車夫並坐在一起,揮別了楊記棺材鋪。

夜晚的風徐徐吹著,辛如送卻半點沒覺得放鬆,後麵背靠著棺材,旁邊又坐著個不苟言笑的人,再加上又是晚上,四周靜寂,隻聽到馬蹄噠噠之聲,令她心裏直發毛。不行,要打破一下沉默才好。辛如鬆繳盡腦汁想著要跟那叫阿財的車夫說點什麼。

“今晚月亮挺大啊”,辛如鬆望著頭頂的月亮道,旁邊的車夫沒有說話。辛如送艱難的咽了口水,又道,“大哥,咱們還有多久到白帝城啊“, 那車夫還是沒有回答,辛如鬆不能忍受了,轉過頭,隻見那車夫的臉變成了一張鬼臉,陰森恐怖,張著一張盆口一樣的大嘴,猩紅的舌頭掉在外麵,辛如鬆啊的一聲驚叫起來,身體也向車下滾去。

“喂,公子,醒醒啊,你要掉下車了“。

辛如鬆猛的驚醒,隻見自己半邊身子掉在馬車外麵,差一點就整個都掉下去了,還好那車夫拉住了她的胳膊。

“ 怎麼回事?“辛如鬆借著他手臂的力坐穩了,迷糊的問道,“你剛剛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