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睡一覺明天再說吧“。
一夜輾轉反側,竟睡不好,原來經曆那麼多後,她再也不是那個沒心沒肺的小辛了,到了後半夜,她才累的睡去。第二天,辛如鬆在街上的車水馬龍聲中醒來,隨便吃了點東西,就準備出發了,她身上的銀子可不夠住一晚了,雖然她還沒確定自己要去哪裏。
走出客棧,她看到昨天舒劍走出來的那家店就在對麵,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決定碰碰運氣。那小二熱情的迎了上來,“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
“我想打聽一個人,昨天傍晚從你店裏走出來的那個公子,個子大約這麼高的,身穿一身藍色衣服,你有沒有印象啊?“辛如鬆問道,對於能不能夠得到答案其實她一點底都沒有。
沒想到那小二倒也沒有不耐煩,聽她一說,就答道,“我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那位公子闊氣的很啊,你認識他?“
“對的,我昨天見到他從你店裏出來,隻是沒來得及叫住他他就坐馬車走了”。
“他去了前麵的逢遠鎮,這馬車還是我替他雇的呢”,小二指著逢遠的方向道。
“逢遠離這裏有多遠?“辛如鬆問道。
“不遠的,一天就到了,說不定那公子現在就在逢遠了“,小二道。
辛如鬆謝過了小二,心裏想道,怎麼他也去了逢遠,也許舒雅在那裏,那麼蕭大哥和紅蓮也有可能在那裏了,不如我先去逢遠,如果能找的他們那再去白帝城也不遲。這樣一想,辛如鬆才鬆了一口氣,終於有了一個目標了。
用僅剩下的一點銀子租了一輛馬車,就出發了。趕車的是個年輕漢子,看上去挺老實,就是不苟言笑,辛如鬆不禁擔心這樣的人怎麼能拉到生意。辛如鬆問他一句他就答一句,絕不多說。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到逢遠?“辛如鬆坐在車裏掀開簾子問道。
“今天日落之前“,那車夫道。
“這一路上安全嗎?”辛如鬆又問。
“不好說”,車夫道。
本來辛如鬆隻是隨意問一句,沒想到那車夫這樣回答她,不禁有些害怕,“有壞人?強盜嗎?”
“不一定”,車夫道。
辛如鬆鬱悶的想撞牆,無奈眼前隻有馬車的車箱。看問不出來什麼,她也放棄了,隻希望馬兒快點跑,趕在天黑之前能到達就行了,光天化日之下,總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偏偏天不隨人願,前幾天這邊下過雨,路上便坑坑窪窪的很不好走,眼看著太陽從東邊升起,又要從西邊落下了,逢遠鎮還一點影子都沒有,急的辛如鬆不挺催促那車夫。
本來辛如鬆隻是隨意問一句,沒想到那車夫這樣回答她,不禁有些害怕,“有壞人?強盜嗎?”
“不一定”,車夫道。
辛如鬆鬱悶的想撞牆,無奈眼前隻有馬車的車箱。看問不出來什麼,她也放棄了,隻希望馬兒快點跑,趕在天黑之前能到達就行了,光天化日之下,總不會出什麼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