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蘇業的記憶在作怪,蘇葉本想拒絕,但還是鬼使神差的說道:“好啊。”
蘇葉話一開口,便有些後悔,他現在應該是在醫院裏麵,大聲質問著狂泰,而不是在這裏陪一個女孩子散步聊天。
兩人一路並肩向前走,麵無目的,不知走了多久,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眼看時間已過十一點半,蘇葉心裏焦躁起來,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林芸兒停下腳步,轉身望著他。
蘇葉也不由停了下來。
林芸兒道:“我找你,的確有事。”
蘇葉道:“你說吧。”
林芸兒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眸中泛著異彩,“陸羽甲在一年前出獄了。”
“這名字有點耳熟,對了!”蘇葉驚道,這人正是暗中想殺他的最大嫌疑犯之一,“孫奇水跟我說過,他是火力機甲公司總裁的兒子,啊,他曾經坐過牢麼,不對,他坐不坐牢,跟我有個毛線關係。”
林芸兒道:“他就是陸潛,出獄後,才改名做陸羽甲。”
蘇葉瞪大眼睛,一段三年前的往事浮上心頭。
陸潛和蘇業也是同班同學,是林芸兒的狂熱追求者之一,當時林芸兒是校內的高材生,一心隻在學習上,從不理會這些少年,收到的情書看也不看一眼,統統扔進垃圾桶裏。
在一天晚上,林芸兒一個人在教室內自習,陸潛用幹擾器屏蔽掉教室光牆的信號傳輸係統,進入教室後將門從裏麵鎖死,欲對林芸兒行不軌之事。
卻沒想到窗外伏著一個對林芸兒暗戀很久的少年。
這少年正是蘇業,他立即現身對陸潛嗬斥,可惜教室隔聲很好,裏麵的兩人都聽不到。
蘇業瘋狂地拍打窗戶,終於引起陸潛的注意。
被人瞧破,陸潛嚇得不輕,立即放開林芸兒,奪門而出。
而蘇業的舉動引來剛好巡邏此地的警衛,在蘇業混亂的說詞中,幾個警衛連忙去抓拿陸潛,在抓捕過程中,陸潛用火焰刀重傷了其中的一個警衛後,才被拿下,扭送至警察局。
未遂加上重傷他人,最後陸潛被判三年。
此事在當年引起不小的風波。
之後林芸兒轉學到其他的城市,蘇業再也沒和她見過麵。
蘇葉道:“原來是他!”現在蘇葉可以完全肯定了,背後想殺他的人,一定是陸羽甲無疑。
忽然想到了不對的地方,蘇葉道:“不是三年嗎,怎麼兩年陸潛就出來了?”
林芸兒咬著嘴唇,低下頭不敢看他,半晌才道:“當年我改了證詞,說自己主動和他......最後法官改判兩年。”
蘇葉吃驚地後退了幾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芸兒道:“我爹的公司瀕臨破產,陸潛家可以幫忙,你......明白嗎?”
蘇葉苦笑道:“可我記得......陸潛的父母並不在巨和市工作,也不是火力機甲公司的人,為什麼他爹又變成了火力機甲公司的總裁?”
林芸兒道:“去年原火力機甲公司的總裁倒台,陸潛他爹從別的機甲公司過來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