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壓抑,很壓抑,非常壓抑。除了門之外,沒有一扇窗戶,而門,竟然都是三層鈦鋼板!這麼牢固的囚籠,就算阿飄進不來,自己應該也逃不出去吧。
夏初陽從背包裏扯出自己的睡衣,然後縮在被窩裏麻利的換好了睡衣,沒辦法,四下不計其數的微型監視器就告訴夏初陽,她的生活在這裏進行了直播。
“晚安~~晚安~~晚安~~”夏初陽360度的轉著圈圈打了個招呼。
鏡頭那邊監視著夏初陽的人,此刻一嘴咖啡,噴了一屏幕。趕緊拿紙巾擦了擦屏幕,奧奇揉了揉太陽穴,一定是幻覺,她不會是在和我打招呼吧,那麼隱秘的得意之作,不可能被發現的,好歹自己也是王牌偵探,不可能不可能,錯覺啦!
夏初陽抿著嘴倒在了舒舒服服的大床上,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監控室內,奧奇一麵吃著老媽做的夜宵,一麵目不轉睛的盯著酣睡的夏初陽,暗歎道,還真是歹命,大半夜的偷看別人睡覺……
“奧奇,如何?”一個黑色詭秘的修長身影閃進了這間隱秘的監控室。
“北索啊,吃不吃麵?”奧奇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將手中的大碗麵遞到了北索禦的眼前。
北索禦擺了擺手,笑道:“謝了,我不餓。”
舒展著修長的雙腿擺放在茶幾上,北索慵懶的窩在黑色沙發中,拿過一旁的遙控器,調看著監控畫麵,這家夥睡得還挺熟啊……
畫麵中的夏初陽正一臉笑意的噴著一個大大的鼻涕泡,隨著呼吸,鼻涕泡一會兒大一會兒小的,就是不破……
“北索,你新來的管家不錯哦,膽子挺大,撕掉了門上的驅鬼符。”奧奇讚道。
“嗬……也許是莽撞!”北索禦蹙眉,雖然他不覺得那個胖管家找高人求來的所謂驅鬼符有用,但就晚上初見的那一幕,北索禦就肯定了這貨是個冒失鬼。
奧奇吸了一根長長的麵條,說道:“不會啊,她一進去就知道房間裏隱藏了攝像頭,還對我say good night.”
北索禦瞟了眼正一根一根的吃著麵的奧奇,挑了挑眉,道:“看來你浪得虛名嘛,我這錢倒是花的冤枉了。”
奧奇抹了抹嘴,看著專注的北索禦,拍了拍他的肩膀,“絕非浪得虛名,我得對得起自己的傭金,放寬心!一定幫你找回消失的真相!”
相比於高度警惕的監控室,夏初陽就睡的太自在了,笑眯眯的眼睛彎成了一條縫兒。密室失蹤案,哪那麼容易發生!
夜已經越來越深了,奧奇連麵湯都喝光了,此刻隻能無奈的將腦袋塞進碗裏,可憐巴巴的舔著碗了。
“奧奇…….你過來!”一直盯著屏幕的北索禦突然站了起來。
奧奇放下碗,將臉往屏幕上一湊,道:“怎麼了?鑒定完畢,很正常嘛,睡相不錯,沒有流口水。”
北索禦將畫麵倒退了十幾秒,冷聲道:“畫麵是靜止的!”
“睡覺嘛,誰睡覺還蹦蹦跳跳的!”奧奇指了指屏幕上端的時間,“深夜了我的少爺,肯定睡得很熟。”
“不對!你看!”北索禦截取了畫麵的左上角,放大,“你看,這是她睡裙的裙角,你不覺得奇怪麼?”
奧奇順著北索鼠標圈出的位置,仔細的看了看,心中升起一絲不安,喃喃道:“怎麼會?機器運轉正常啊!怎麼會呢?全封閉的房間……不算薄的裙角卻一直漂浮著,這感覺太詭異了,就像,就像……”
“有人……在用嘴吹動著一樣……”北索禦錦說出了阿奇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