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驚疑未定的崔想在那張狹小的床上和流砂擠在一起。二人單薄的衣衫在溫暖的被服裏不斷廝磨,體溫上升極快。崔想不久前才重溫“女人”身上的好處,雖然這個女人著實不大,但也算天香國色。此時他的意誌自然不高,甚至可以說毫無抵擋的覺悟。因此便很自然而然地狼性大發了。
流砂作為一個“柔弱”的小女人,倘若男人需求,又怎麼不隨了崔想的心意。何況人小鬼大的流砂也對這種男女之事興趣斐然。
幹柴烈火,自然開始“狼狽為奸”。
崔想不忍傷害幼小的流砂,便隻能極盡想象力地開發她身上的每處地方。狹小的木床經受不住兩人賣力的身體搖擺,“唧唧歪歪”,聲響不斷,攪了好些人的清夢。故而帳篷外偷偷摸摸地聚集了不少被攪了清夢又無處發泄的男子,猶自望梅止渴。平時感覺敏銳的崔想此時仿若不知,和流砂更加賣力的折騰。
早有好事的人將情況報告到莫吉爾和巴彥的耳朵裏。但莫吉爾和巴彥的態度一致,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說了一句:“知道了。”
這讓渴望看到點好玩的刺頭兒好一陣鬱悶,暗想那人竟然有非凡的魔力讓偉大如莫吉爾大人也吃了啞巴虧,往後得好好巴結一番。
巴彥毫無反應,這些情況卻讓睡在巴彥對麵的艾伯咬牙切齒,那個該死的撒旦竟然把他最疼愛視如親妹的流砂給@#%#$%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決定.好好鍛煉,天天強壯,早日爭取把撒旦的頭顱砍下。
正直的艾伯沒有想到,倘若砍下了崔想的頭顱,他視如親妹的流砂又該傷心成什麼樣子了。
崔想和流砂兩人折騰到很晚,最終他將千萬個子孫留在流砂的小嘴巴裏,看著昏暗的夜色裏清純可愛的流砂嘴角滲出兩行濁白的液體,他變得邪惡的心充滿了滿足。二人相擁睡去。
太陽升得老高老高,崔想才從流砂的爆栗中被動醒來,他摸著光滑的額頭,昨天的腫包還沒消去,今天就包上加包了。崔想忍不住抱怨道:“你這個野蠻的小妞。”
流砂張牙舞爪的小手在崔想臉上不住亂抓,嘴裏嘟囔道:“讓你睡,讓你睡。”
崔想走出了帳篷,看到了門口整裝待發的所有人,不由得嚇了好大一跳。他摸了摸光滑的頭顱,有些歉然說道:“抱歉抱歉,讓大家久等哈。”
大部分人都有些理解笑了笑,隻是眼神中那充滿著猥褻和曖昧的意味讓人怎麼都不舒服。有一道眼光恨不得將崔想生吞活剝,那人便是艾伯,他在馬上一邊練著揮斧一邊和崔想展開眼光的對視戰爭。
流砂的小帳篷飛快地被收拾進輜重中,盡管整個過程迅速而緊密,但還是有人看到了被服上點滴的斑駁。口耳相傳下,商隊裏的人都知道了這裏麵的道道。
莫吉爾雖然對崔想沒有表現出像樣的敵意,但那不善的眼神讓崔想聯想到流砂“高手”的評語,不由得膽戰心驚。心中的畏懼感一生,他便自覺地遠離莫吉爾,遠遠地落在了商隊後麵,和流砂一起騎馬眺望兩邊山峰的風景和密密麻麻的森林風光。
馬兒十分溫馴,聽流砂說是平日用來運送輜重的劣馬,不比戰士們所騎的戰馬體力雄渾、馬力強橫。崔想見到商隊裏大多人騎的戰馬都一副桀驁不馴、龍生虎猛的樣子,仿佛都是一等一的好馬。盡管他對這個世界的情況堪稱一無所知,卻還是忍不住疑惑,一個普通的商隊怎麼會匹配這麼多精良的馬匹?還有這個商隊裏的人行動幹練簡潔,都在以最簡單的行動達到最終的目的,整個隊伍竟然隱約散發出冷漠鐵血的氣勢。這才是崔想最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