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痕回之一笑,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對於這個趙元玟,他沒有見識過他身手,隻是聽聞一些流傳在上院下院的學生間的傳說。
聽說他是唯一一個敢打授課老師的人。這上院裏,他那幾人幾乎是橫著走。對於葉痕所在的下院,他們根本就不想踏入一步,所以下院學生隻能仰望,不能攀附,倒也可惜。
“小子,我讓你三回合。能打正我,這複試,你就算合格了。”
趙元玟淡淡地說道,好像眼前這個對手根本不值一提,甚至連對手都算不上。
葉痕道:“好說!”
說罷,抬手凝掌,正是向著趙元玟正麵打去。
趙元玟冷哼一聲,竟毫無動作,靜等著葉痕掌勢襲來。
不知某個一頓,直直偏過葉痕掌勢,好像葉痕根本就沒有對準他。
“第一回合。”
他嘴角帶笑,輕蔑地睨著葉痕。
葉痕暗忖,他根本沒有察覺到趙元玟的動作,而他也好像就沒有動,是自己對著他身旁的空氣打了一掌。
切風步?葉痕想到這樣一套步法,可切風步講究步伐運作,要提前醞釀,防攻備退,動作是可以察覺的,難道不是?
趙元玟藐然一笑,冷聲道:“別琢磨了,你看不透的。快點,我很忙。”說著理了理衣裳。
葉痕抬掌一揮,又是擦身而過。但倏地,葉痕左掌已起,反手揮去。
趙元玟冷哼一聲,身子微側,伸出腳絆了已成攻勢的葉痕下盤,他躲閃不及,直直飛了出去,栽了個狗吃屎。
胡公子和那幾人見狀一陣大笑,連道:“這一腳精髓!”
“你看像不像狗?”
“像條吃屎的狗!”
又是一陣爆笑,葉痕爬起,他已狼狽不堪。
他咬了咬牙,怒喝道:“看掌!”
“隻不過是故技重施。”
趙元玟搖了搖頭,道:“下院的教員們果然教了一群沒腦子的。”
可突然,趙元玟心神一頓,好像置身在一片漆黑的泥沼裏,一雙眼睛在暗處窺視著他,身體竟不能動彈。
可他畢竟是趙元玟,他有他驕傲的資本。
他一瞬間回過神,但就在這短促一瞬,葉痕的掌已經到了他胸口。
胡公子和他人已經瞪地眼珠子快掉到地上。
趙元玟已回防不及,調息運氣集中在胸口,雖然硬抗住了這一掌,但飛退三步,麵色大變。
折雨鈴微微一笑,看著大口喘著氣的葉痕,是那麼狼狽,像隻喪家犬。可他挺起了胸膛,眉頭緊皺,嘴角勾著詭異的弧度。
她已經隻道是誰暗自幫了葉痕,不由得向外報以一笑,吐了吐小舌頭。
這時,教員上到場間,道:“各位,見好就...”
他一句話還沒講完,就被飛掣一巴掌扇倒。
趙元玟已無先前氣度,幾絲頭發垂下,喝道:“滾!”說著飛起一腳把那教員踢飛了出去。
葉痕起身拉住那教員,但他已經麵如死灰。
葉痕對其他幾位教員道:“把他送去回春堂。”
幾位教員扶過來,暗議道:“如何?”
“不會善了了,去請他們吧!”
趙元玟仰天大吼道:“是誰?隻敢暗中使絆子,不敢現身嗎?!”
他像一頭發瘋的野獸,左右四顧,一眼看見了場邊的折雨鈴,嗄聲道:“是你嗎?”
說著身形一閃,已經到了折雨鈴身前,野獸般的身體擋住了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