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三生無法,隻能將一切都告訴仇若狂,從仇若狂進入分水嶺,進入雷域之後的事,都巨細靡遺地告訴他。
仇若狂聽到霜主竟然跟蹤他們,還企圖殺掉練三生,登時扯著那還沒好全的“破鑼鍋”嗓子暴跳如雷。練三生將他按回來,他一聽白奉刀竟然犧牲自己,一時也錯愕不已,不知該如何去看待這個人,落得幾聲唏噓。
然後就講到變異的一樹遮天,講到了占用白奉刀的身體和葬下了他的身體,講了她如何說服帝天淩為她打造一具神兵身軀,如何說服所有人將本源乃至道火都交予她。
仇若狂聽得哭哭啼啼:“太苦了,太苦了,我的娘子怎麼這麼苦。”說著說著,他的手卻摸上了練三生光滑柔膩的腰,稍微用力地掐了一下。
“嘶——”練三生吃疼,用力拍在仇若狂的手背上,瞪眼道,“幹什麼呢,疼!”
“啊……”仇若狂訥訥地收回手,心虛道,“我就怕,就怕……剛剛我們這個那個,你是裝的……也許,也許,你並不覺得舒服呢?畢竟這不是真的身體……”然後他作勢又要去掐練三生。
練三生一頓亂拳就把仇若狂打得離自己遠一些:“會疼,會疼!你是豬嗎!雖然這身體是神兵,但它每寸構造都是真真正正的血肉,經脈神經都是滅生帝尊精心編織,不是真正的人體,卻勝過人體!不然我能到雷域裏麵來嗎,不過也是這該死的身體和人體一樣痛感百分百,讓我痛得死去活來。”
仇若狂霎那就沉默下來,他敲了敲自己的頭,恨道:“都怪我沒有用,在雷域中呆了幾十萬年,卻也沒能找到進入雷網,摧毀雷心的方法。娘子受苦了。”
練三生冷哼:“那你為什麼不出來找我?你又想自己扛?”
“哎呀天呐,想一想,滅生帝尊還是挺厲害的哦!”仇若狂火速打岔,“沒想到竟然給你打造出這麼一副身體,連這個那個都不影響。”他陡然臉色一變,“難怪我覺得不太一樣,豈不是連那裏也是他——”
練三生翻著白眼給了仇若狂一個爆栗:“他是醫生,大夫!什麼世麵沒見過,不要用你髒髒的思想去汙蔑一個好大夫!”
仇若狂捂著頭,嗚嗚地表示知道了,但心裏還是將帝天淩來來回回暴揍了一頓。
還好練三生沒說臨昭和薑赤子,不然仇若狂豈不是更酸更氣。
說起來,帝天淩不知道練三生原本的內裏樣子,那個地方就隨便捏捏造造,大概是個精致的女人的樣子就好了,所以還是有了不小的差別,倘若仇若狂察覺不出來才是不對勁哩。
“好了,不說這些了。雖然現在時間莫名其妙就多了很多出來,但我們還是要總結一下。”練三生將仇若狂拉到身邊來,“你說你在雷域中可能渡過了幾十萬年,而我在同你分別後,過了一段時間才來雷域,我渡過了百年……”
她以元力在虛空中書寫字體,把重點都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