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
看著陳天河,高鴻飛忽然收劍開口道。
他的話短小簡單卻十分有力,語氣是那麼的漫不經心,態度是那麼的不可置疑,以至於給陳天河的打擊無端加重了那麼幾分。
“你用的是什麼劍法?”
雖然知道高鴻飛已經手下留情,但陳天河對他的仇視還是半點也沒有減少,臉色蒼白得難看,目光也陰森可怖,不斷閃爍,“明明都已經算計好了,在他連戰九場真氣損耗最重的時候上台挑戰……可是這樣都贏不了他,還輸得這麼幹脆……難道真的贏不了他了,真的無法報仇了嗎?”
高鴻飛當然不知道陳天河的想法,聽了陳天河的問題,不由多看了他兩眼,卻也沒有隱瞞,幹脆利落道:“太易劍典!”
太易劍典!
劍道至高絕學!
陳天河聞言雙眼不由瞪得大大的,七煞門創建已久,陳天河當然也曾聽過這門劍道至高絕學,也曾羨慕過可以學習這門劍典的人。如今他聽到高鴻飛所學習的正是這門絕學,心中卻不禁沉入了深淵——他知道他已經沒有複仇的希望了。
高鴻飛卻沒有管這麼多,右手一動,將飛虹劍收入鞘中,轉身幹淨利落的下台了。
算上這一場,他已經連贏十場,可以暫時下台休息一陣了。這是名劍大會的規則之一!
“趙乘龍向諸位請教!”
高鴻飛才走下高台沒多久,還沒有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便聽高台上響起了一個爽朗陽光的聲音,但高鴻飛卻從這聲音中聽出了一種與眾不同的味道。
那是高傲,也是自信!
這是一個不凡的人!高鴻飛的腦中一個念頭閃過,腳步卻沒有停下,輕快有力,迅速回到了他原來的位置。他的腳步一向如此,穩定而敏捷,正如他的劍法和他的人一樣!
劉金泉仍然站在他原來的位置,從開始到現在絕沒有移動過半分,但他的目光已經在無聲無息之中,將整個藏劍穀的人都納入了他的視域之內。
所以高鴻飛的行動當然也不可能瞞得過他的眼睛,他知道高鴻飛已經回來了。
不過,縱然如此,劉金泉還是如同一尊雕塑一樣站在那裏,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仿佛什麼也沒有改變過一樣,雖然實際上他是高鴻飛的手下。
對於劉金泉的表現,高鴻飛同樣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他並不認為劉金泉有什麼錯誤的地方,雖然劉金泉是他的手下,但首先劉金泉更是一個人,一個自由的人!
任何一個自由的人,都會有他的思想和做法,劉金泉當然也不會例外!
隻要劉金泉還能夠把他該做的事情做好,高鴻飛就不會說什麼!
此時此刻,高鴻飛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落到高台上去了。
高台上,穿著一身輥著金邊的紫袍的趙乘龍嘴角帶著一絲淡淡從容不迫的笑容,眼睛明亮而有神,左手握著劍鞘,右手握著寶劍,穿著一雙純白綴玉長靴的右腳腳尖輕輕在地麵上一點,身子就飄然而退,閃過了對手快速襲來的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