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故裏難忘(1 / 1)

時光,你終究還是抹不去的。抹不去我對這所城市的記憶。即使歲月如梭,那深刻入骨的,是記憶,源自家鄉的記憶。

入夜,n市依舊亮如白晝,走廊裏不時聽到人們竊竊私語,甚至還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越過那牆壁刺激的耳膜。白苒無奈的躺在酒店的床上。床單的白色是如此的刺眼,讓人鬱鬱不得眠。

過了一會兒,床上的人似下了重大的決定一樣,猛地從床單上坐起,坐到書桌前,拿著筆“沙沙”寫下。

看的出來,是一首歌,名字叫《今夜,誰,與我同眠?3》。

……

“誒誒,聽說了嗎?那個著名網絡歌手汀鬱蘭青竟然出新歌了!哦,好好聽!不過就是發的歌太少了,這個係列一直到今天都沒發完!”

“啊?你也聽說了啊。歌少沒關係,一首夠我聽好幾年了,不過這次的更悲一點。”

……

路過n高門口,幾個女孩正討論著自己寫的歌,往常白苒肯定會駐足,聽聽別人的看法,但現在…實在沒有辦法。

微微的秋意將偌大的城市暈滿,空氣中淡淡的涼意撫慰著人們剛醒來時的焦躁。深吸一口氣,更能體味到屬於大自然的清新。

這是n市秋季早晨的美,也是白苒心中的美。

為了影響自己正常的三次元生活,白苒坐著輪椅,化了一副確保人們猜不出自己本來樣貌裝“走”到了n市一家一家五星級酒店內。呼,白苒,你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

憑著邀請函和相關工作人員的帶領,白苒到了一間包廂前。示意服務生可以走後,白苒敲了敲門……

很意外。明明請帖上是9點,而現在也不過八點半左右,大部分人卻已經來了。

“小姐,請問你是……?”替自己開門的男子問。他長得不算帥,但也頗為清秀。

“你好,我是汀鬱蘭青。”白苒禮貌性的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虎皮麵包。”男子笑了笑,回握了下。

白苒環顧了四周,和她的輪椅在一個較為不起眼的地方入座。

這廂白苒安靜著等待,可原先入座的人心卻有些波動。畢竟,殘疾人什麼的,還是,有點……

匆匆吃完飯,白苒婉拒了他們還要一起k歌的請求,一人坐著輪椅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裏。裏麵停著一輛保姆車。

“怎麼才回來?快點吧,馬上就要開工了,這次攝影師聽說脾氣很差……”保姆車內的人朝著白苒招手,說。

……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我竟然會應邀前去聚會,甚至還答應他們一起參加接下來的演唱會。我知道自己做的事很荒唐,很不能令人思議,但是,不這樣做,我知道,我的心會是疼的。人的一生有太多的無奈,這次,就讓自己任性吧!奶奶,你會理解的,是嗎?做自己想做的事,在,有限的人生裏……

白苒想完,微微垂眸,輕輕關上了床頭的燈。

窗外,霓虹燈依然亮著,它們喧囂著,然而,誰又知曉它們內心的空洞?追尋吧,自己的本身。不求無愧於他人,但求無愧於心。

“你…確定?汀鬱蘭青會去參加?不會是那些的幌子吧。”n市一座豪華大廈裏,一男子邊敲著筆邊說到。

“確定,確定!嘿嘿,我聽人家說她還是個瘸子。”另一旁的男子笑道。

季瀲握了握拳,將頭輕輕靠在椅背上,示意身旁的人出去後,闔上了眼睛。

四年前,我第一次聽到她的歌。很狗血吧,那時候跟家裏鬧翻,加上事業上不得人心,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直到聽到她的歌。很多人或許會不解,歌到底是作為什麼樣的一個東西而存在著。之前的我不知道,認為歌隻是聽來消遣,甚至一度認為曲比詞重要。詞其實是一首詩,一首精巧的詩,它是一首的靈魂,而且,一首好的詞,往往給人以啟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