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靈魂的蘇醒2(1 / 2)

殷亦桀理直氣壯的頂撞道:“色即是空,菩薩不會區分男女吧,我覺得……”

殷亦桀的固執,表現的淋漓盡致;雖然不像平時對別人那樣冷酷的樣子,但也不算太熱情。

大概人家說到他對我的方式,他都會這樣;他就認定他是為我好,那就是為我好,他要我。

大喇嘛生氣的瞪了殷亦桀一會兒,才緩下來,他修為很高,一會兒就和緩的沒什麼火氣了;但他態度還是很認真,訓誡道:“你強詞奪理。菩薩是不分男女,眾生平等;但是災厄命數有不同,菩薩管的也不同。你求財要求財神爺,求子要求送子觀音,祈福和消災、超度要念不同的經文,那都有不同的。你……你餓了,我給你一碗飯;你也給她。你就不知道,她是冷了,要的是衣服。她如果餓了,你給她穿衣服也不對,這就是區別。”

談寶銘笑嗬嗬的湊過來搭腔一句:“餓了容易感到冷,穿暖和了不用消耗脂肪,就不容易……呃……”

談寶銘摸摸臉,不知道被誰擰了一下;我抬頭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擰了。

中間那個大喇嘛摸著她頭頂,笑道:“你說的也未嚐沒有道理,但還是不大合適。”

談樂天摸著談寶銘的頭,寵溺的道:“她就愛淘氣,師父別跟她一般計較。”

殷亦桀轉過頭來看著我,我低下頭,輕輕靠在他肩上。

我知道,不論好不好,他都會給我,他就是狠著命的要把什麼都給我,希望我好。

就像窮人家過冬疼孩子,家裏一堆破棉絮,每一團都不怎麼暖和;他還是使勁的堆到孩子身上,最終棉絮太重,壓得孩子喘不過氣兒來。

我去年冬天去看望一個希望小學學習很好的孩子時,親眼看到的。

殷亦桀,和那個奶奶差不多,哪怕老人家自己也冷,哪怕那些破棉絮……感情……感情……一塊菩薩轉世活佛持誦過的極品寶玉和一團破棉絮,所傳遞的有時候是一樣的:我愛你。

我依稀記得,他曾不止一次說:“不論我做什麼,都是為了將來更好。”

原話是這樣的嗎?我記不太清楚了。

但我知道,他努力的愛著,付出一切;那我,還有什麼可說的?

愛,不是得到;而是付出。

愛,沒有對錯,隻有過程。

愛,不隻是我,他還有父母兄弟;但,他給了我最多。

他做了那麼多,我也很幸福,那又,為何不能寬容,和愛?我愛他。

又一滴,落在手背……兩滴……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論割哪一塊,痛的都是他的心。

作為他的愛人,我豈能不懂?又豈能置之不理?

我是他的,他又何嚐不是我的?

緩緩滑落的,是什麼?

殷亦桀親著我的手,親著我手背的淚;他沒有談寶銘那麼強悍,但態度還是很明確,甚至有些無賴的說:

“那我也給可兒戴十年了,而且可兒現在還可以;除了沒記憶,她……”

我說:“我現在很好,沒有記憶但我有腦子。大師父,玉佩可以還給他嗎?”我和大喇嘛說。

大喇嘛搖搖頭,像中間那個穿黃色袍子的喇嘛一樣,手按在我頭頂,慈祥的道:“不用了。十年,玉氣已經被你所化。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世事皆有因果,就是這樣;倒不回去,無可後悔。原本他戾氣重,心緒不寧;這玉靈氣極重,他用最合適。現在給你,將玉養的不錯,再戴幾年,玉色好了,凡事就順利了。”

殷亦桀還是執著的道:“您能給可兒……再持誦或者祈福嗎?我擔心她再頭疼什麼的……”

殷亦桀摟著我,手有些不自然的緊了一下。

我知道他不喜歡別人碰我,哪怕是色即是空的大喇嘛給我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