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看了看周圍,我僵在原地一臉黑線。剛才從哪條路過來來著?周圍的路都長得一個樣,加上我本又是路癡。
“喂!這是哪裏啊!”
見他悶不作聲,我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爆栗吃。
“嗷唔!”果然,他吃痛的捂著腦袋猛地轉身,眼裏噴火的盯著我。我笑道“嗬嗬,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
“好大的膽子!你是哪個宮的宮女?”看樣子好像真的生氣了!
我忙湊上去道“嗬嗬,我要知道的話也不問你這是哪裏了!”
半響,他冷哼一聲,大步走到我剛才躺下的石頭上坐下。我心裏無限感慨,看起來也就是個孩子,幹嘛那麼老成啊!脾氣還不小?
走過去我毫不猶豫的一屁股坐在他旁邊。他先是一愣,皺眉。有些不敢相信又一臉嫌棄的看過來,我笑著有往他身邊靠了靠,看著他嘴角微微的抽搐然後轉頭不在看我,心裏卻是好笑。
“我說!你在這裏是做什麼的?太監?還是總管呢?”我一邊說著一邊把鞋子脫掉,把濕掉的褲腳挽起來,舒服的把腳放在水裏。真的很愜意啊。嗬嗬。
感覺到旁邊人身子一僵。我轉過頭看見他臉上微微泛紅,眉頭輕皺,那雙眼睛直直的盯著我。我兩手提著鞋子滿臉問號的望著他。被樹影半遮的麵孔,卻越發顯得那修長的輪廓。可是那雙眼睛卻看的我發毛。我忙低下頭玩弄手裏的鞋子。
“你是宮女?”聲音淡淡的,不參加任何的感**彩,配上他那張嚴肅的臉,還真是絕配。一個子冷,兩個字很冷,三個字,冷冷冷!
我聳聳肩“難道還是太監?”這麼白癡的問題虧他好意思問!看看我這身打扮不就知道了麼。
他好像很喜歡皺眉,打量我一番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既然來了這裏,就一定得用現在的身份對待一切,以前的自己已經死了。“小然。”我朝他笑道。
“小然。”他抬頭望著那輪並不怎麼圓滿的明月呢喃自語。“你倒是跟那些歌宮女不一樣。竟如此的自由。”淡淡的說道,聲音很輕,像是不想去打擾這寂靜的月色,卻像是在自言自語。那種一個人的世界,你隻能看,卻進不去。
自由嗎?我不知道算不算是。“看起來你有心事的樣子?很困擾麼。”我輕問道,望著那個美得不真實的輪廓。
他一驚,回頭眯縫著眼睛仿佛像把我看個徹徹底底的。
“快點,去那邊看看。”一陣嘈雜的聲音慢慢朝這邊傳來。
眼前的人一手撐著石頭,轉身輕而易舉的跳了下去。轉身就走。心裏暗自鬱悶,你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喂!你走那麼快,我怎麼回去啊!”剛想下去拉住他。他卻突然回過頭來用嘴唇說著那句我以為聽錯的話“我會找你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我愣在原地。呆呆的望著那個身影消失在暮色之中。
抱著被子,累得快不成人形了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少冤枉路,而且沒有被侍衛給當成刺客給打死才終於回來的。真是小看這裏了。大的簡直讓我沒法比較了!
真不知道這麼大的地方,一個皇帝他能管得過來麼!閉著眼,腦子裏閃過那一絲我看不懂的笑意“我會找你的。”雖然並沒有仔細看他的模樣,但是他是我第一個說了超過3句話以上的人。應該算是熟人、朋友了吧!想著想著一陣困意襲來,便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