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著,我開心到快噴鼻血了。可是我眨眨眼睛,打算抬頭對他放電的時候,他人已經不見了。側頭,才發現他走出了花壇,在小道上安靜地走了。
“喂。”我拿起東西就追了上去,攔住他的身前說:“謝謝……”
他隻是看了我一眼,然後繞過我,繼續走。
咦?這是什麼反應?難道沒聽見我說的‘謝謝’?
我又衝上去攔住他,直視他的眼睛,再次說:“謝謝。”
樸野陽皺了皺眉,依舊是看了我一眼,繞過我就走。
我繼續攔了第三次,可他直接一揮手推了我一下,附贈一句:“走開,醜女,別擋道。”
他的力氣不大,可是我還是摔倒在地,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可他不為所動,冷哼一聲就繼續走路。
喂,紳士一回要死啊!
我對著他的背影齜牙咧嘴,可是他還是走得頭也不回。
討厭,樸野陽,你個性過頭了。
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塵土,聳了聳肩,結果視線無意間掃過花壇,發現了幾個人頭,仔細一聽還能夠聽到小聲的交流聲。
發現我看了過去,躲在花壇裏的人就站了起來,雙手抱胸地看著我,臉上全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是三個女生,有點眼熟,不過忘記是哪個班的了。
她們走到我的麵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說:“怎麼,現在又來勾引樸野陽了?”
我理了理發梢,斜睨她們一眼,無所謂地說:“真聰明。”
她們冷哼一聲,抬手就扯住了我的頭發,我吃疼得瞪著她們,咬著嘴不說話。
“你的膽子真大,勾引了崔白伊又勾引樸野陽,說水性楊花還真不為過啊。”
“居然還和崔白伊去賓館,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人。”
“吃著碗裏瞧著鍋裏,我還第一次看見你這樣的人。”
她們一人一句,三隻手同時用力扯我的頭發,嘴角的弧度全是嘲諷的意味,嘴裏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如一把鹽撒在傷口上那樣狠。
不過就她們這點攻擊力對我起不來什麼重要,反正在她們眼裏我的形象已經固定了,就算現在裝可憐求饒得到的不會是輕饒,索性跟著她們笑。手臂一抬,三個人的小蠻腰就被抱在了懷裏,手感不錯,如果肉再多一點就更好了!
“怎麼?沒有勾引你們,你們吃醋了?”看著她們詫異的表情,我挑了挑眉,哈喇子開始流,嚇得她們臉色一變,尖叫著一人給了我一巴掌。
她們的力氣不大,但被打的地方還是很疼。
脫離我的懷抱,她們對著我吐口口水,留下一句‘變態’就跑了。
啊嘞嘞,我不變態一點能夠讓你們這樣落荒而逃麼?
看著她們的身影快速消失在視線裏,叉著腰大聲地笑了起來。
哦嗬嗬,跟我鬥,嫩了點!
揉了揉臉頰,疼得我皺起了眉。好在俺皮厚,除了有點紅,沒有腫起來。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要放學了,便向校門口走去,一打下課鈴就衝出校園去書店買新的一期雜誌。
走了沒幾步,我看見了樸野陽修長的身影站在小道中間,如王者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