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欠欠看著我們,不好意思地走了過來,拉著周沐申的手臂說:“別氣了,她也隻是逗逗我。”
周沐申寵溺地拍拍她的肩說:“這個丫頭整天沒大沒小,再不管教,遲早在家裏要吵翻天!”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潑婦?”我靠近幾步,仰頭看著周沐申說。
他果斷地點點頭。
好小子,居然說我是潑婦!
我磨了磨牙,活動了一下指關節,準備隨時血濺當場。
謝哲宇看見了,立馬衝過來拉住我,低聲說:“姐,穩住,今天可是訂婚禮。”
聽到訂婚禮三個字,我所有的氣焰都滅了,看了看周圍,已經有不少賓客看了過來,低聲議論,隻好嘴一撅,鼻子一吸,眼睛一眨,備受欺負地跑到了三步開外的幹媽身邊,撒嬌:“幹麻麻,周沐申他欺負我!”
幹媽一聽,立馬瞪過去,周沐申隻是笑笑,憤恨地瞪我一眼,以表氣憤。
氣憤就氣憤唄,反正今天幹媽在場,他也不敢把我的裙子掀起來,打我的屁股!哼哼!
再不捉弄一下他,以後就沒機會了。
可是我老媽知道我的性子,單獨拉著我警告我不要去鬧騰周沐申,難得的好日子,打起架來要傷和氣,我隻好不滿地嘟著嘴,點點頭。
但是,看見蘇欠欠那美麗模樣,我就忍不住想上去吃吃豆腐嘛~
沒多久,周沐申就跟著幹媽去見賓客了,我一個人無聊來到了陽台上,看著掛在天空上麵的太陽,沒多久眼睛發酸,又發花,隻好低下頭,揉了揉眼睛。
等睜開眼的時候,周沐申已經站在了旁邊,看著我,調侃道:“你就這麼不想訂婚?”
我白了他一眼,沒有搭話,隻是看著不遠處的嬌豔花朵。
周沐申也不打趣我了,把手裏的一杯香檳遞給我,自己喝著紅酒:“喝點吧。”
“你不怕一會我發酒瘋?”
“有謝哲宇在,估計要先發酒瘋的也是他!”周沐申指了指室內,說。
我看了過去,就看見謝哲宇跟著老媽,帶著冷璐到處與那些叔叔阿姨碰麵,並且酒喝個不停。
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香檳,還是決定少喝一點,晚上好把謝哲宇平安弄回家。
“對了,這次回來有看見他們嗎?”周沐申搖晃著酒杯,看著紅色的掛杯,輕輕地問,似乎語氣重一點我就會被嚇死一般。
我點點頭:“看見了,隻不過是遠遠的。”
“……”周沐申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話,知道我還有話說。
“長得更帥了。可是又有點滄桑感!”我喝了一口香檳,淡淡地說。
“我記得聽到你走了以後,崔白伊和樸野陽到處找你。”
“是啊,那個時候他們兩個動用了所有的勢力把整座城翻了起來,可惜可惜,那個時候我可在少管所呆了一段時間呢。”
“叫你不要把事情鬧大,你還要鬧大!”周沐申看著遠方,有些責備。
我晃晃手指:“非也非也。我進去少管所可不是接受教鞭的,而是去打雜!”
“打雜?”周沐申感覺到不可思議。
我點點頭:“當初找人打了black沒有被警察叔叔知道,反而被老爸知道了,他也不說什麼,第二天就把我送進了少管所,讓裏麵認識的一個叔叔監督我打雜,這一打雜就是一個月,那裏麵幾乎都是男生,讓人家好怕怕。”
回想起那一個月的生活,現在還在後怕呢,差點被那群男生給吃了。
“為什麼我不知道?”
“為什麼要你知道?”我反問。
“好借機來嘲笑你唄!”周沐申笑嘻嘻地說。
“我去!好在那個時候你在國外,不然,我準在你麵前抬不起頭來。”
周沐申嘿嘿笑兩聲便不再說話。
我喝著香檳,開始感歎時間的流失:“一眨眼都過去了兩年呢。大家都長大了呢!”
“那今後的打算呢?”
“找工作唄,反正我又沒考上大學,學化妝學了兩年,現在也該出來找工作。”我的手指在圍欄上敲打著,打發時間。
“我說崔白伊和樸野陽!我今天可是把他們一家人也叫來了。”
我一聽,渾身一抖,背脊在發寒,瞪著周沐申說:“你怎麼不經過我的允許把他們也叫來了?我還沒想好怎麼麵對他們呢!”
“反正你們三個人之間已經沒有什麼了,為何不正常麵對?莫非……”周沐申靠過來,看著我,“你還在介意過去的事?”
我背過身,靠在圍欄上,看著室內還在喝酒的謝哲宇說:“一件事情介意兩年,我可沒那麼小氣!隻是兩年沒和他們說過話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和以前自然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