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蘇醒過來就又昏迷了過去,離漠也真是夠倒黴的。好在是族長離戰出的手,那個視他如己出的男人怎麼忍心讓他受到傷害,隻是暫時的昏迷。沒多久,離漠便醒了過來,腦袋如同針紮一般疼痛,仿佛是透支過度了。離漠用手將自己撐著坐了起來,看著眼前沉默看著自己的男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對視了好一會,還是離戰打破了局麵,看著眼前倔強的少年笑了笑:“你小子下手也是夠狠的,離秋那小混蛋的氣管都被你咬穿了,我用一株百年人參才吊住了他性命,還得在床上休養幾個月,一個月後的族獵估計是參加不了了。”
離漠知道一株百年人參的珍貴,連忙說:“阿爸,都是我不好,害你少了一株百年人參這般珍貴之物,不過我那時候也控製不住自己,身體被一股力量支配了一樣。”神態中滿是懊悔之色。
“你這血脈確實令人頭疼,一但受到外界刺激便會激發你的獸性自主保護,但阿爸怪你了嗎,身為一族之長,這點東西還是能拿出來的。再說你是堂堂離戰的孩子,事情經過我也都知道了,是那小混蛋沒事找茬欺侮於你,我妖狸一族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你今天做的很好。嗬嗬,一群老頑固,還敢衝我施壓。”離戰冷哼了一聲,“以為我不知道,沒有他們的默許,那些小輩怎麼敢欺侮我離戰的孩子。看來是我在這個位置上安穩做的太久了,有人起了心思了,哼,也不知天高地厚,通過這件事想來敲打敲打我了,他們沒有我的實力,也就玩玩那些小手段了,不知道不管哪個妖族都是實力為尊的嗎?”
頓時,一股上位者的氣息從離戰的身上迸發出來,離戰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卻發現他的眼神隻有尊敬卻沒有半點對他剛才順帶迸發出來的血脈之力有的畏懼,苦笑了聲,“你這血脈也是厲害,突破了妖狸一族的常識,低等血脈會不由自主受高位血脈製約。明明隻有一尾還是不被承認的一尾,卻能抵擋我六尾的氣息所帶來的威嚴,嘖嘖嘖,了不得啊,不虧是記載中最神秘的血脈”
“阿爸,你知道族獵的具體消息嗎,以前渾渾噩噩的,有些印象但不記得了。”離漠撓了撓腦袋向離戰問道。
“族獵是每隔三年給你們這幫小家夥曆練用的活動,我妖狸一族沒有懦夫,必須從小經曆一場場血淚的戰鬥,才能讓你們這一群十歲到十六歲的小狸貓學著慢慢長大。”離戰聲音頓了頓,“每一個符合條件的孩子必須參加,但因為你神智的原因阿爸本來是不打算讓你去的。但你現在恢複了,而且力量和戰鬥意識堪比一些弱的成人,就必須去曆練,我離戰的孩子必須敢擔當,而且要拿出全力得到好成績。”
“族獵是以根據每個人獲得的荒獸妖丹和珍貴藥草數量與質量換成的積分排名,這種隻剩下凶性的荒獸與我們妖族沒有分毫關係,每次過冬時節還會有大規模的騷擾,你們長大後一半也是要對付這種荒獸,族獵隻是讓你們小試身手,提前體驗一下戰鬥的感覺,不然在安逸久了一下子進入真正的戰鬥就會手足無措,活不了多長實踐。”離戰耐心地給離漠講解著族獵的規則,瞅了他一眼,問道:“無論怎樣,生命最重要,但你要是獲得的排名高,阿爸也以你為榮,告訴阿爸,有沒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