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夏是在離開南宮家的第二年認識夜的。
他不肯告訴南宮夏他的姓氏,隻讓南宮夏叫他——夜。他在南宮夏眼裏永遠是一個謎,可是令南宮夏不解的是她竟允許他靠近自己,也許隻是他跟禁很像吧。
離開禁差不多兩年了,為何她還是不能放棄對他的愛。
愛一個人或許很容易,但忘記一個人卻是很難很難……
梅花仍在火焰漫步,
雪淩仍在漫天飛舞,
它們相互摻雜著,融合為一體。
形成了一幅美麗而有優雅的雪梅圖……
在這幅唯美的雪梅圖裏驀地出現了一位絕色佳人,淡雅的裝束更加突顯出她的清純可人,一身淡白色的長裙輕悠地飄覆在布滿梅花瓣的地麵上,柔順的絲發隨意地披在背後。即使打扮得很樸素,卻絲毫遮藏不了從少女身上流露出的高雅氣質,不同凡塵的夢幻氣息……
白中帶粉的纖纖玉手接過一片火焰般的碎梅,輕輕放在鼻前,聞試著淡淡芳香。感性的唇邊揚起一抹小小的弧度,像是漫步在雲間的淩波仙子……
輕微的腳步聲漸漸逼近,直到停留在佳人的身邊,他隨意撫起一束少女如雲般的絲發,在嘴邊啄了啄。“夏夏,怎麼又到這兒來了?”
少女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望著身旁的俊美少年。
“怎麼這樣看我,難道是我又變帥了?嗬嗬。”少年陰險一笑,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頰。
望著少年調皮的笑容,少女“撲哧”一聲笑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與夜在一起,自己會那般自由、快樂,可是她很清楚自己沒有愛上他,因為她的心早已給了另一的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早已給了那個人……
“哈,我的夏夏笑起來好可愛哦!”
南宮夏忽而停止了笑聲,拔開正準備伸向她臉頰的魔爪。“為什麼……你可以這樣快樂?”
“呃?”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沒有傷心的事情嗎?”
“傷心的事情?……當然有啊,好多好多呢。”他的目光突地變得堅定起來,像是在回憶從前。“永遠,都不會忘記的事……”
南宮夏望著夜有些悲哀的眼眸,低下頭凝視那不布滿火焰梅的地麵。“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他幹笑一聲,重新伸出手撫摸南宮夏柔軟的發絲。
“丫頭,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一個七歲的孩子,因為童稚的一句話觸怒了一個瘋子,竟被那個瘋子血染全家,……那個孩子運氣好,被救活了。可是他永遠都不可能忘記七歲那年,他家的血境……永遠不會忘記……”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宮夏看錯了,夜的眼角竟有些濕潤。
“那個孩子,是你吧,夜。”她從沒有想過,如此快樂的夜會有這麼悲慘的童年,七歲的夜,究竟過著怎樣的日子?自己小時候總是呆在禁的身邊,原來自己還是幸福的啊……
夜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神中卻泛著點點悲傷,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忘記報仇,他發誓,他一定會用同樣的手段來報複,一定會……
“夏夏,知道我為什麼會告訴你這些嗎?”他又邪惡一笑,趁機摸摸少女蒼白的臉蛋。
南宮夏這次沒有反擊,她隻是疑惑地望著夜。對啊,為什麼夜會肯跟她說這些,夜不是很秘密嗎?
夜摟過南宮夏釺細的腰,擁她入懷。覆上她的耳鎖,低聲喃語:“因為啊,夜,已經愛上南宮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