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跟大頭立時就停下了手,甚至受驚了一般往後退了半步。
大頭回頭問藺濤:“濤哥,怎麼了?”
藺濤拿出一把短刀,上前撥弄了一下地上的沙土,試圖找出什麼,但結果卻什麼也沒有找到。
“我剛才突然想到一件事,那些東西,怕就是從這些沙土裏鑽出來的。”藺濤站起來道。
何姐問:“既然是這些沙土,那為何現在我們什麼也沒看到?”
藺濤神色凝重,“我猜測這條墓道的作用,絕非一般。這堵牆,是有人從外麵堵進去的。”
“從外麵?”阿七站在牆邊,拿著鏟子敲敲打打,“濤哥,你是說後來有人特意來堵了這道牆?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做呢?而且,如果有人很早就發現了這座古墓,那就意味著曾經有人進去過,既然進去過,那這墓裏麵……”
“阿七!”唐三刀突然訓斥了一聲,阿七立時閉上了嘴巴。
“你來這裏不是盜墓的!”
阿七羞愧地低下頭,藺濤說:“你們看這堵牆的岩石層次,是不是跟墓道兩側的不太一樣?”
眾人仔細一瞧,“好像是不太一樣,而且這牆的石頭比墓道的石頭要小一些,看起來的確不太像同時期的工程啊!”
“這就對了!”藺濤指出,“既然這堵牆很有可能是後人堵上去的,那麼當初建造這座古墓時,為什麼要特意留下一條墓道供人進去呢?”
“是啊!”大頭很讚同藺濤的話,“這條墓道根本就不像是古代工匠為了逃生倉促修出來的,反而刻上了壁畫,甚至以前還有長明燈,就像是專門等著誰進去的一樣。這……”
大頭突然露出驚恐的表情,“難不成是在專門等我們不成?”
胖子被大頭這陰森森的語氣,嚇得渾身一抖。
“大頭,你少嚇唬自己,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胖子別看長了一身肥膘,膽子還沒他指甲蓋大。
宋渺在旁邊聽了半晌,腦子裏忽然有了個念頭,“我有一些想法,不知道對不對。”
藺濤看著她,“你說。”
宋渺覺得藺濤的眼神有些受不住,他那雙眼睛裏總好像有很多情緒,一如深沉的大海,包容了太多的東西,你猜不透,可也無法承受。
那種凝視,仿佛帶著一股深情,仿佛凝視了幾千幾萬年一樣。
宋渺避開藺濤的視線,道:“我在電視裏看過一些民族,有著奇怪的喪葬習俗,甚至會讓後人守著他們的陵墓,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進到墓裏。”
大頭問:“進到墓裏做什麼?”
宋渺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隻是猜想,這條墓道的作用,是不是就是為了讓後人進墓的,但為什麼堵了呢?也許是因為時代變了,那些後人不願意再做這件事了。或者他們的思想改變了,認為這種習俗是沒有用的,不需要遵守的,所以就把墓道堵了。”
唐三刀抱著他的刀,緊跟著宋渺的話開口:“有一種人,叫守陵人,他們世代都要生活在陵墓的周圍,守護著他們祖先的陵墓。而這種情況下,那座陵墓也很有可能留下一條墓道,供後人進去拜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