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館事件(1 / 2)

逍遙曆250年,距離此事已過去百年,但是依舊流傳在言語之間,而這一場爆炸導致那塊原本清涼廣闊的草原變得荒涼貧瘠。

狂風呼嘯而過,掀起一陣陣沙浪,沙浪在空中隨意的飛舞,如果要是有人在這沙漠中行走的話,根本看不清眼前的道路。

沙漠右側有一扇龐大的石門,石門前立著一座石碑,石碑上刻著四個字“起源之地。”

但,今天的故事要從大唐開始講起,這大唐占據了幾乎一半的大陸,也是這大陸上最具繁榮的地方。

大唐境內,某處酒館靠窗的一桌客人其中一位正摸著下巴思考著什麼,不一會兒,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口說了出來:“誒,對麵那位兄弟你叫什麼,我們吃什麼。”

“客管,您需要點什麼嗎。”一邊店小二正邁著小碎步來到桌前。

白澤奕對麵那位兄台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請不要把兩個不相幹的問題串在一起可否?”

“哦!”白澤奕似乎沒有聽見,隻是回答了對麵這位兄台一聲就有頂著個腦袋思考問題。

(白澤奕,對此人白澤奕,與他同名,但卻不是同一個人,白澤奕與白澤奕並非同人隻是同性。)

“那先……你叫什麼?”白澤奕一定神,很是認真的說出口。

“你說你為什麼叫白澤奕呢,你媽給你取什麼不好偏偏給你取個白澤奕,嘖,不和常理,要知道這名字有多可怕,嘖嘖嘖。”這位兄台也順理成章的說出口,反正我也不餓,嘮嗑尬聊誰不會啊。

白澤奕眉頭一皺,不好惹,這家夥聰明,得像個法子對付他。

“倆位要點什麼嗎,如果不要還請回個話。”

而兩個人毫無反應繼續對話。

一邊店小二臉色變得略差起來,兩個人一個武者三重境,神力,而一個毫無修為竟然在一個從者一重塑脈前如此囂張,真的不知好歹。

坐在對麵的那位慢慢是放下手中的書,摸了摸鼻子,一笑:“不用想了,你是想不出來的。”

顯然完全沒將這個店小二放在眼裏。

“誰說我想不出來的。”白澤奕亦是如此,緊皺著眉頭,使勁撓著頭皮,愣是想不出一個反駁的法子,最後終於認輸了,“好吧,確實想不出來的。”

這時隻聽一旁小二道:“那麼兩位客官可否點菜了呢,我站在這都真了半天了。”

白澤奕被嚇得一個激靈,扭頭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店小二,這家夥什麼時候站在我旁邊的,這是……,“鬼吧”。

一邊的店小二看白澤奕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似乎再打量著自己,不由得眉頭一皺,好小子給臉不要臉,一個還不到武者四重聚氣的竟然如此猖狂,本爺給你點顏色瞧瞧。

掛在手上的抹布往肩上一甩,一掌拍在白澤奕肩膀上,強烈的痛楚瞬間充斥了白澤奕的身體。

白澤奕臉色立馬變得蒼白起來,但越是這樣,這店小二越是痛快,拍在肩膀的手不緊沒鬆反而握的更加用力了,甚至…可以聽到骨頭一點點在碎裂的聲音。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食客沒有半點反應,反而倒是看起熱鬧,這店小二還有趣了,竟然對食客這樣無理,不過這好像不管我們的事啊。

“以高境界欺負小境界有什麼本事。”白澤奕的雙手不停顫抖,臉上豪無血絲可言,不過這似乎不是他的性格,便硬是咬著牙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喲,還敢這麼猖狂,看本爺要了你的命。”隻見店小二的眼瞳放出一股凶狠的肅殺之光,一點流光出現在店小二周圍,環繞於掌臂周圍。

“這店小二境界不底啊,從者一重,塑脈了啊,都能凝結靈氣為自己所用了。”有許多人嘀咕道。

可是還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白澤奕又說:“有本事跟本——那位兄台單挑啊!”

忍著劇痛抬起右手,指向坐在前麵的那位兄台,眼睛也不忘看去。

刹那間,全場鴉雀無聲,很靜,靜的可怕,

這家夥,很無恥啊,還以為有多強,多少膽量呢,沒想到是這麼個人。

“嗯?”這位兄台驚愕的抬起頭,疑惑的看向周圍,剛才好像有人叫我,哎呀算了還是繼續看我的書吧。

“切,原來是個貪生怕死之輩,本爺懶得你計較了。”聞聽這麼一句話,剛才幹架勁一下子就消失了,環繞與臂掌之間的流光也隨之消散,收回緊捏在白澤奕肩膀上的手臂,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隨口道,“說罷,要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