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積在體內的靈氣漸漸地被吸收,天空也不斷地發生著變化,無數雲朵從頭頂飛過,時而為陰,時而為陽,一邊,秦劍邱站著靠在樹梢上,手指比劃著招式,無聊時仰望天空,欣賞天空的變幻莫測的雲朵。
淩禹和百宸羽在白澤奕不遠處打坐,他們兩個可不想把時間向秦劍邱一樣浪費在這些對於修行無意的事情之上。
時間飛逝,一晃便是一個半多的時辰,白澤奕結束煉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一旁秦劍邱竟靠在樹上打起盹來,淩禹和百宸羽也都不見了身影,便起身整了下衣裳,來到秦劍邱麵前,抓住下巴晃了兩下,秦劍邱緊皺眉頭,打掉白澤奕的手,翻個身繼續睡去。
“嘿,我就不信了。”白澤奕掄起袖子,上去就是倆大嘴巴,“啪啪。”在寂靜的森林中格外響亮。
“臥槽。”秦劍邱猛然驚醒,簡單的用手刷了把臉,目光與白澤奕對視,道:“你神經病啊。”
“我神經病,護法有你這麼護法的嗎?”白澤奕道。
“上麵不有倆人嗎。”秦劍邱伸了個大懶腰,指著樹梢上的兩人道。
淩禹和百宸羽聽到有人議論他們,將目光投向下麵,道:“醒了?我還等著白大師兄你的銀翼虎呢。”
“嗯?”白澤奕推開,看著樹上的兩位,道:“你們可以別叫我師兄嗎,我和你們都是用一時間入學宮的,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好的,白澤奕。”兩人一同躍下,撣了撣身上看不見的灰塵,轉身說道:“走吧。”
“還是跟著我吧,少繞彎路。”
話音剛落,濃霧中傳來一道嘶吼:“白澤奕,我跟你勢不兩立。”
侯青明衝出濃霧,衣服已經殘破不堪,頭發上全是冰霜,氣喘籲籲向前走了兩步,一屁股坐下來躺在地上。
不遠處白澤奕看到侯青明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道:“你們自己做的死幹嘛賴在我身上。”
侯青明後麵那些作死的少年接二連三的衝的衝出來,一個個都狼狽不堪,手中卻一顆寒桃卻沒有,其中有人提議過,去搶白澤奕的寒桃,可煩的是現在白澤奕去了哪裏都不知道,這要怎麼找,這次隻能算自己倒黴。
“不看了走吧,抓銀翼虎去。”白澤奕四人朝中層中心區域出發,隻有那裏擁有銀翼虎,那肉質鮮美的銀翼虎。
沒多久,便走到了中層中心地帶,這裏的溫度明顯要比剛才高了很多,不在這麼寒冷,包裹著秦劍邱的火靈氣被白澤奕收回。
四人觀察著新地形,緩慢的前進著,一是在尋找銀翼虎,二則是觀察二層中那些對於自己有危險的妖獸,要是遇到可不好辦。
又過了半個時辰近一個時辰的時間,除了看見一些境界比自己低一些的妖獸外沒有半點收獲,連銀翼虎的影子都沒有見到,正當要放棄的時候,不遠處有吼聲傳來,這是,銀翼虎的吼聲。
四個人欣喜相望,終於被他們碰見一隻,隻要將這一隻打死,不就怕沒有晚飯吃。
四人一步一步穩紮穩打,非常小心靠近這頭好不容易發現的銀翼虎,白澤奕領頭掰開眼前的草叢,聽到有陣陣低吼從銀翼虎的喉嚨間發出,白澤奕再將草叢一開一點,發現還有一隻妖獸在銀翼虎不遠處站著。
白澤奕輕輕的合上草叢,坐回來說道:“猜的沒錯,有兩頭妖獸,一頭確認是銀翼虎,隻是另外一頭沒有看清,好像是樹,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不會吧,我看看。”秦劍邱小步上前,掰開眼前的草叢像外頭望去,看到的也是如此,站在銀翼虎前麵的似乎是棵樹,但又不像,哪有樹是四肢著地還會走的,這要是有了那還不玩完,這硬度,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