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姐?”秦洛沒想到周瑾言會掛她的電話,頓時也有些不知所措。而且周瑾言那句“我相信霍琛”就讓秦洛更加感到不安了。
是霍琛和周瑾言說了什麼,還是周瑾言查到了什麼和霍琛有關的事情?秦洛越想越覺得擔心,然而當她再打過電話去的時候,周瑾言卻已經拒接了。
秦洛無奈,也不好把這件事對傅延洲說,隻能一個人為此犯愁。
而霍琛這邊,得到周瑾言查到的事實和承諾之後,他也打算好好地把這件事情解決掉——他心疼秦洛,卻更加擔心一錯再錯的霍易,因此,無論如何,他也要試著再做一些挽回。
給霍易打電話,霍易已經將他的號碼拉黑了。為此霍琛隻好給霍易發了一封郵件,約他出來吃飯,地點正是上次,他發現霍易秘密的西餐廳。
這個地方似乎不是很吉利,但霍琛覺得,既然這裏是他和霍易之間的感情開始分崩離析的地方,那麼他也希望在這裏能夠挽回一切。
郵件已經發了出去,霍琛提前半個小時就達到西餐廳,本以為霍易很有可能不會前來,卻沒想到等他走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裏的霍易。
“……哥。”
一見霍易,霍琛的腳步立刻放慢了下來,猶豫許久才走了過去。思前想後許久,還是開口叫了霍易一聲哥。
“來了?坐吧。”霍易的表情依然冷漠,但說話的語氣卻很平靜。
霍琛沒想到霍易居然真的會來,也沒想到對方居然能用這樣的平和的語氣對他說話,心中不免再一次燃起了希望。
“哥,我……”霍琛連忙到霍易麵前坐下,一段時間不見,霍易並沒有多少變化,隻是那雙眼裏透出來的光芒更加陰冷,漠然地盯著霍琛。
“怎麼,你還知道我是你哥?”霍易見霍琛張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麼的樣子,突然嗤笑一聲:“你今天約我出來,是又來替傅延洲當說客的?”
“我沒有這麼打算。”霍琛聽了霍易充滿敵意的話之後,也有些不高興,卻沒有表現出來:“我和傅延洲之間,本來就沒有任何的利益關係。”
“沒有利益關係?哦,也對,你是為了他那個毀了容的老婆嘛。”霍易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繼而冷笑道:“不過,我親愛的弟弟,你就這樣追在人家老婆後麵跑,也不嫌棄掉價麼?”
“那個女人隻是看你好騙,就故意吊著你的胃口罷了。”霍易說著惡毒的話,臉上露出了快意的表情,仿佛傷害霍琛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而你呢,就像池塘裏的魚一樣,看見一點點魚餌就忍不住去咬鉤,被釣上去之後再放回去,然後再繼續咬鉤,再被放回去。霍琛,難道你就不覺得可恥可悲麼?”
“我說了,這件事情和秦洛沒有關係!”霍琛沒想到霍易會說出如此中傷人的話來,氣得衝霍易吼了一聲。
“嗬嗬,你還真是夠有出息的。”被霍琛吼了一聲之後,霍易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出賣自己的大哥,霍琛,你在霍家吃了這麼多年白飯,就學到了這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