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塵的迎親隊伍在楓樹林再次停下,他皺了皺眉,望著前方突然冒出來的一夥人。
“今日是我家少主成親之日,還望各位好漢行個方便?”陳伯作為墨家的管家,自發的走到最前麵,先報上自家主子的號,更是讓人拿出一些珠寶希望能打發了這群人。
前方攔路的其中一人上前一步伸手打翻了他遞來的東西,譏笑道:“哼。就這點東西來打發老子,當我們是要飯的啊。”
另一人見此也說道:“大夥們好不容易下趟山,你總不會讓爺們去喝西北風吧?”
陳伯一看這夥人明顯的是要明搶啊,他們身後的人一聽是來搶劫的,紛紛奪路而逃,隻剩下廖廖幾人還留在原地。
墨無塵見此卻無動於衷,冷聲說道:“要,就拿走,不要,就滾開。”
其中一個強盜見墨無塵的態度,當下動了怒,招呼自己人便動起了刀子。
雙方瞬間打了起來,一時間刀劍的擊鬥聲傳來,待墨無塵他們回轉時,都驚了一下。
林子裏散落著很多物件,珠寶首飾都沒少,唯一不見的是那頂轎子,裏麵坐著新娘的轎子。
陳伯的臉瞬間變白了,不用說,他們上當了。當下趕緊吩咐道:“還不快點去找。”
墨無塵站到原地望著前方,也不說話,過了半晌去尋的眾人都回來了,均稱沒找到。
陳伯擔心的望著墨無塵。
誰知墨無塵扔下一句話,便轉身離去。
“回去。”
陳伯等人愣了一下,才不解的跟上去。
枯草裏側躺著一個女子,一身大紅嫁衣很是醒目。她揉了揉被壓酸的手腕坐了起來,用迷茫的雙眼環顧四周,她是在哪裏?還未等她細想,卻聽見有腳步聲接近,她立刻倒了下去假意裝暈。
“老大,這小娘們長得這麼水靈,怪不得那傳言不近女色的墨無塵要娶她了。”一個瘦高個對著他身邊的男子說道。
那刀疤臉的男子並未開口,瘦高個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眼珠子一轉,諂媚的說道:“老大,如此絕色,不如留下來給我們做大嫂呢!”
聽到他的話,刀疤依然不為所動,卻冷眼望過來,嚇得瘦高個肩膀一縮不敢再多言。
“傳話下去,誰敢動她,我就廢了誰。去,將這封信送到墨家莊。”刀疤男冷聲說完便轉身出去了。瘦高個緊忙灰溜溜的跟出去。
待那兩人走後,女子睜開雙眼卻沒有再動,她的唇角輕輕彎起了一個弧度,又默默的閉上雙眼。
墨家莊。
墨無塵一直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他還是大意了,以為那些人隻是想要錢,誰想他們將他引開,真正要劫的卻是她。她在這裏並沒有仇家,那就隻可能是衝他來的。如果她出現意外,那麼……想到這裏,墨無塵眼中有冷芒閃過。
“少主,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陳伯站在墨無塵的身後。有些擔心的望著他,他可記得他家少主很在意姑娘的,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可如何是好啊!
墨無塵看向門口,輕聲道:“等。”
陳伯一愣,等,等什麼。馬上他就知道等的是什麼了。
隻見外麵突然傳來求見聲,是墨家莊的守衛。隻見那人走進來後先向墨無塵行了一禮,才將一封信交到他的麵前。
“少主,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給您的。”
陳伯接過信遞到墨無塵的手上,讓那人先下去。心裏暗自佩服自己的主子。
墨無塵緩緩的打開信,看了半晌便將它收進懷中,陳伯剛想說些什麼,墨無塵便打斷了他。
“備馬,去清平澗。”
清平澗,在一處低穀裏,有一個浩大的瀑布,底下是悠緩的清泉,平日裏卻很少有人去,隻因那裏地勢險惡,隻有一條出路。如果被人堵在那裏,生還的機會就很渺茫。
“老大,你說他會來嗎?”瘦高個嬉皮笑臉的問他老大,也就是刀疤臉。
那人開口道:“如果他不來,這小娘子就賞給你們了。”瘦高個一聽喜出望外。可誰想刀疤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我知道他一定會來的。”說完他看向身後被捆住的女子。
依然是一身嫁衣,他覺得這個女子有些不同,她見自己被抓,沒有絲毫害怕,而是平靜的讓他們把她的蓋頭蓋上,說是他們還未拜堂一定不能見麵,真是有意思。她不擔心自己的安全,竟然……想到這裏他便有些想笑。
突然身後傳來馬蹄聲,刀疤臉收起笑容,轉身望去。隻見來人一身白衣絕塵而來,近時他漂亮的一個旋身便站到了馬旁邊。隨手扔開馬繩緩緩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