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塵本想試探一下她的,可看到這幅景象,不知為何心底卻有些放鬆。
夕月睡夢中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小聲的嘟了一句壞蛋,墨無塵便輕笑了一下,這一下卻驚醒了淺眠的夕月。
隻見夕月一下子坐了起來,看到一個人影站在她麵前,瞪圓了眼睛準備大叫,墨無塵快一步捂住她的嘴。夕月一急當下咬了他一口。
墨無塵悶哼一聲,道:“是我。”
夕月聽到他的聲音,下嘴也不利索了,墨無塵這才放開她,緩緩的坐起來。
“那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我要是故意的,肯定會咬死你。誰讓你半夜三更出來嚇人的。”夕月越說越小聲,顯然她的小腦袋這才想起人家的身份。
“這裏以前是我的房間,娘沒告訴我你留在這裏。”墨無塵臉不紅心不跳的編瞎話。
“啊?那對不起哦!”夕月小心翼翼的開口,原來是她占了別人的地方,想到這裏她趕緊下床點上燈。
“你在幹什麼?”墨無塵看著那個一下床便東翻西找的丫頭,不明白她半晚上的發什麼瘋。
夕月頭也沒回的說道:“找東西啊,長眼睛幹嘛呢?”
墨無塵被噎住了,顯然夕月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回頭看到墨無塵的眼神縮了縮脖子,又繼續翻箱倒櫃。
過了半晌,隻聽她哇的一聲,便拿著東西走了過來。
墨無塵看著她手上的東西,臉都黑了。
“來來來,我幫你包上,不然晚上吹了風感染了就不好了。”原來她找了半天就為了找一塊破布,如果他是流血不止,等她找到包紮的東西怕他都快要流血致死了。這姑娘腦子裏裝得是什麼呀?
“咦,你的臉怎麼變黑了?”夕月一邊幫他包紮抽空抬頭看了一眼他,嚇了一跳。
“哇,竟然變青了?”
“難道是中毒了,可我的牙齒沒毒呀,喂,喂,喂……”
昨日還豔陽高照的安定城,今天一早卻雨霧迷漫,街上的行人很少,隻見從尚青樓走出一個白衣男子,手持一把油紙傘,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盡管在這雨霧裏也給人一種很幹淨青爽的感覺,白色的錦鞋上不沾一點汙泥,仿佛他的每一步都踩在空中。
一路行來很是引人注目。
墨無塵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男子,臉色很不好看。就連平日裏那淡淡的微笑也不見了。
“聽說你的未婚妻被打劫了?”開口的正是剛才從街上走過的男子。隻是他的臉上不再是淺淺的笑意,而是帶著些許好奇和驚訝。眼珠子來回轉動間很破壞他那張溫文而雅的臉。
墨無塵沉默。
那人也不怒,繼續道:“贖人還贖錯了?”墨無塵的臉一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可那男子見了卻一點也不怕他,輕輕一笑道:“這個也是個美人,不如將錯就錯娶了得了。”
“要娶你娶。”墨無塵想到昨夜被某個女子快氣死了,恨不得趕緊把她扔出去。當下咬牙切齒的說道。
誰能告訴他,世間還有如此白癡的女子嗎?看著他手心的傷口,他的臉再度變黑,她給他包紮竟然找了條短褲,而且還是紅色的,真是氣死他了。看著她那張無辜的臉,他甩門而去,他怕留下來會忍不住掐死她。
“好了,不打擊你了。不過你那未婚妻還沒有下落嗎?”
墨無塵也很是無奈,如果是因為他而綁架楚楚的話,如今也該有消息了,而這個夕月是否如她所說的那般是被人騙了,還是另有目的。這一切都需要盡快找到楚楚才能弄得清楚。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墨無塵冷言道。
“不,不,不,我是來看老夫人的,順便慰問下你受傷的小心靈。”說著用手指點了點墨無塵的胸口。
“董少華……”對於墨無塵突然的大吼,董少華隻是眨了眨間又掏了掏耳朵,這才慢悠悠的往外走。
“我又沒聾,那麼大聲幹嘛?”
外麵站著的陳伯吞了吞口水,也隻有董公子才能這份能力,每次都把少主氣得失了形象。
夕月起得很晚,天又下著小雨,她很不喜歡這樣的天氣,會讓她的心情很不好。所以她起得很晚,就算紫兒叫了她幾次她都不想理她。
打發走紫兒後,終於挨不過肚子的抗意起身找吃的。
“哎喲,你走路不長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