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的臉色瞪時一變,立刻單膝著地,道:“大哥,這一定是有人栽髒陷害。”
聽到那咚的一聲,隻怕大胡子的膝蓋都出了一點問題,光頭的臉色好了一些,甩門而去。
“到正廳來。”
大胡子神色猙獰的稱是,他走出門隨手將一個東西塞進親隨的手中,那人一溜煙便消失在拐角處。屋頂上一個黑影剛此,扯了扯嘴角,立刻跟了下去。
“大哥,這封信你是從何處得到的?”大胡子眼睛濕潤,顯然光頭的不信任讓他很是難過。
“這個你不要管,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下老二你,還請你如實回答。”光頭彈了彈指尖的水珠,接過丫環遞過來的毛巾細致的擦著每根手指。
“大哥請問。”
“第一,信上所提到的主子是誰?”
不等大胡子開口,他又繼續問道:“第二,你說的好貨隻怕就是那個小娘子吧?”
“第三,這女人的身份你可查過?還是說你自認你的主子可以擔得起這個風險?”
一連三個問題,光頭輕描淡寫的說完,繼續慢條絲理的擦完最後一根手指,才將毛巾扔向架子,顯然也是一個會武之人。
“大哥,我不知道,這真的不是我寫的。”大胡子搖了搖頭,望著光頭的眼神就像一隻隨時會被拋棄的哈巴狗。
光頭笑了笑,此時,從門外走進來一人,他手裏提著些許東西,大胡子一看呼吸有些急促,緊張的望著門外,顯然也是在等什麼消息。
嘩啦一聲,隻見地上多了許多金銀首飾,還有一些卷軸,光頭當下讓人將卷軸拿上來。
他看著大胡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便知道他心虛了,此刻他一打開卷軸過目。
過了片刻,他啪的一聲將卷軸披頭蓋臉的扔到大胡子的身上,氣呼呼的指著他,手指都在發抖。
“你說說,這是什麼?枉費我這麼多年當你是親兄弟,沒想到竟然是引狼入室。”
“大哥,大哥,你一定要相信我,你想想當初在淩家,是小弟不顧風險的救你出來的,還有那次獵虎……”
大胡子的聲音有些發抖,他眼看著救星還沒來,在他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對上光頭,根本就沒有勝算,當下打起了情感牌。
果然光頭看著他的神色變得複雜了許多,想來定是回憶起了那些事。
在大胡子煎熬的等待中,光頭的無奈糾結中,門外又再次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聽聲音便知道是一個女子,並且不會武功。
眾人望去,隻見啞馬廚娘拿著一個東西走了進來。
她徑直的向光頭走去,手上的字條是攤開來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大小。
大胡子神色大變,立刻爬起來衝向啞巴,厲聲道:“你這個臭娘們,這也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出去。”他一邊說一邊去搶啞巴手中的東西。
眼看著啞巴被他一推倒地,滾到了門邊,而那張字條卻落到了光頭的手中。
“抄家夥,動手。”大胡子急忙喊道。他身後五人同時亮出刀劍,其餘人紛紛聚在光頭的椅子下。
光頭也不再去關注手上的東西,隨手塞進懷裏,“給我殺。”隨著他的一聲吼,正廳一片大亂。
摔倒在門邊的啞巴見此趕緊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有人看見了也並未在意。
隻見出了正廳大門的啞巴卻沒有回廚房,而是一路來到後院,此時院子裏沒有一個人,她走到門邊隻聽哐當一聲,鎖被打開了。
一時間裏麵的人不用她說,都直接往出跑,她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來到最後那間。
她知道他在裏麵,她剛一到門口,便見墨無塵抱著一個白衣女子出來,兩人沒有多餘的話語,便快速往外跑去。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大門外,那群女人早已不知去向,啞巴拉下臉上的布,露出一張熟悉的笑顏。
不等他們鬆一口氣,便看到光頭和大胡子帶著人追了出來,想來他們這麼大動靜肯定會被察覺的。
門外的人都在剛才光頭和大胡子的爭鬥中被墨無塵解決了,所以那群女人才能順利的跑出來。
“小娘們,有膽啊,竟然把咱們耍的團團轉。”夕月此刻還是作啞巴的打扮,光頭一看便知道是怎麼回事?
雖然大胡子的背景讓他失望,但他們畢竟是多年的兄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當然先一致對外了。
“夕月,你和楚楚先走,我來擋著。”墨無塵將楚楚從懷裏放下來,交到夕月的手上。
夕月沒有去接,而是笑著往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