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道上,一輛孤零零的馬車甩開眾人向前急駛而去,車內一個老婦人一臉驚慌的表情,不停的呼喊救命。
無奈身後保護她的人都被一群黑衣人纏住,一時間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一處高地上,兩個男子迎風而立,身邊那人微拱手道:“少主,您不去救她嗎?”
“放心,墨無塵既然敢讓老夫人外出,自會安排可靠之人保護。”
話音未落,顛簸的馬車頂上突然出現一個黑衣男子,他隻是幾個動作,便控製住了受驚的馬兒。
“是他……”
“少主,您認識那人?”
“董少華,董家三少,常年隻與琴畫作伴,如今看來,我們都小看他了。”男子說完,吩咐道:“讓阿力去試試他的身手。”
“是,少主。”
董少華將老夫人扶下馬車,還未安頓好,便感覺腦後有勁風襲來,他連忙推開老夫人,側身讓開,抽出寶扇擋了過去。
兩人瞬間交手,一擊之下,周圍塵土飛揚,待一切平靜下來,董少華一眼望去,隻見他的對麵站著一個微顯矮小的男子,一身勁裝,發絲束起,整個人如同一把重劍,立在人的心頭。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董少華拱手問道。
對麵的男子並不開口,同樣拱手相讓,一瞬間又衝了過來。
董少華無奈又迎了上去,時間一久,他也明白對方隻想拖住他,而此時後方的眾人依舊打得難解難分,而自己這邊若不出意外,再打上半天依然不會有結果。
正在他心急如焚之時,餘光撇見老夫人突然向後倒去,而在她身後,一個黑衣男子對著他一笑,夾起老夫人便向小道上跑去。
董少華一驚,手下也緩了一下,被對方抓住機會,劃了一刀,兩人也稱機分開。
他沒有猶豫,扔下對手向前掠去,可那男子如影隨行的跟著他,不時的逼他停下來交手,這樣一來,老夫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了。
董少華氣急,手一揚,折扇消失,取而代之是一把寒光閃閃的劍,而對方顯然不急,手指一打,又出現兩名黑衣人,三人呈三角方向圍住董少華。
兩個他尚可以應付,三個卻有些吃力了,不多時,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越心急,越出事。
眼看著一把劍向著他的心口刺來,他卻躲閃不開,隻得眼睜睜的看著,突然眼前出現一片白衣,隨後一股清香襲來,董少華抬頭望去。
夕月正與人交手,見他發愣,一腳踹了過去,“發什麼呆呢,快去追老夫人。”
“那你呢?”董少華反應過來,剛抬腳又回身問道。
“廢話真多,快走。”夕月抽空瞪了他一眼,又全力應付眼前的人。
高坡上,那被稱作公子的男子看到夕月的出現,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微笑,他身後那人立刻問道:“少主,是否再派人下去。”
那人抬手阻止,淡淡的看了一眼不遠處始終盯著夕月的男子,一身白衣,一頭白發,一塊麵具遮住了他的容顏。
“那……”
“讓阿力回來。”
“是。”
夕月見人都走了,沒架好打,拍了拍手,回頭便看到錦瑟款款而來,夕月吐了吐舌,笑嘻嘻的跑到他麵前,搖著他的胳膊,仰頭看著他道:“我錯了。”
“哪裏錯了?”錦瑟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漫不經心的問道。
夕月眼珠子轉了兩圈,道:“不該救人,不該多管閑事,不該打架,不該……”
看著一邊點自己下巴,一邊想不出不該什麼的某女子,錦瑟無力的搖了搖頭,扳過她的肩膀說道:“月兒隻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錦瑟說完衝著高坡上那個男子微微點頭,帶著夕月遠去。
“少主,他,是什麼意思?”
男子笑了笑,“他在謝我沒有動那個少女。”
“不然呢?”
“他會殺了這裏所有人,”他停了一下繼續說道:“包括你我。”
說完便先行離去,身後那人聽了他的話,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心裏卻在嘀咕,那個白發男子有那麼恐怖嗎?
“少主,青雲山莊的賞寶大會馬上就要召開了,掌門讓您代我們神風穀去參加。”他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連忙大聲喊道,就怕他家少主再次消失。
“賞寶大會,什麼玩意?算了,去看看吧!”風寂自語著,刷刷幾個起落便失去了蹤影。
“少主,又跟丟了,哎!”
董少華趕到的時候,老夫人已經被墨無塵送了回去。
看著他一身的傷,墨無塵皺眉,“你這是怎麼回事?”董少華雖不如他的武功,卻也不是尋常人所能對付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