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任何門派,亦正亦邪,說不上是好人,還是壞人。
想到這些,夕月微笑的說道:“晚輩答應過師傅,絕不將他的姓名說與第三人聽,所以,前輩的要求恕晚輩不能從命。”
“哈哈哈哈哈……”冷月突然笑出了聲,道:“好,很好,是個守信用的人。”
“很好。”逐雲依如傳說中,出口永遠是兩個字,一個多餘的都沒有。
夕月稍微鬆了口氣,可冷月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
“雲也說你很好,可是,我們的規矩卻不能隨便打破。”冷月說著,絲毫不在意,夕月的臉色都變了。
“那前輩想如何?”夕月的話已經不是很客氣了,這雲月雙俠看來今天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很簡單,與我們比武。”
“比武。”逐雲似乎想了想,但也沒反對冷月的話,附合道。
這一刻,夕月本應擔憂自己的情況,可依然被他們的說話方式所吸引,有些無語。
“晚輩認輸。”夕月拱手說道,和他們動手,無異於自殺,而且不體麵。
冷月冷笑了一聲,道:“認輸?與我們比武的人不許認輸。”
“必分生死。”逐雲說道。
“敢問兩位前輩,晚輩可曾得罪過你們?”
“沒有。”冷月斜睨了夕月一眼,淡淡的說道。
“那為何,兩位前輩要苦苦相逼呢?”
“苦苦相逼?”冷月站起身來,問道:“你可知說這話的人都已經死了。”
夕月也站直了身子,回道:“看來今日晚輩確實把兩位前輩得罪慘了,犯了很多忌諱。”
“你知道就好,所以說,我若不出手,江湖上的人會怎麼看待呢?”
夕月回道:“我以為前輩是世外高人,不會與江湖上那些喜歡說三道中的人一般見識才對。”
“你這丫頭的嘴倒是很利,隻是可惜,我冷月說過的話從不反悔。”
冷月說完便旋身而起,夕月隻覺得眼前一花,冷月已站到了她身前三丈之處,讓她一驚。
烈日高陽之下,路邊的小樹都隨風搖擺著,可夕月發現,冷月的衣擺都未曾動過一下,她心裏一緊,看來今日想全身而退很難了。
“出手吧,丫頭。我也不欺你,你若接得下我三招不死,我便任你離去。”
夕月暗想,能不能接下一招都是未知,還三招,怎麼辦?
逃又逃不了,打又打不過,可不容她多想,隻見冷月右手微握成掌,平舉過頭,刹那間,狂風大作,一股氣流成旋風狀,開始在她掌心中凝聚。
夕月緊張的看著冷月那隻手,事已至此,她隻得聚集全身功力抵抗了。
“小丫頭,接招。”冷月手中的氣球飛快的向夕月襲去,夕月幾次閃躲卻未避開,隻得硬接下來。
刹那間,人便被打飛了出去,撞上了旁邊的樹木,一顆一人合抱的大樹應聲即斷。
過了半晌,夕月才咳嗽出聲,爬了起來。
“很好,有點本事。”冷月說完又準備動手。
夕月用力咽下喉嚨翻騰的心血,暗自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傷勢,這第二掌恐怕都接不下來了。
不過既然她已接招,便不會認輸。
“請前輩賜教。”這一刻的夕月想的卻是,她大仇未報,卻要死在這裏,隻是不知為何,心裏卻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再次出手,夕月卻閉上了眼睛,等待著下一刻的來臨。
隻是等了半晌,卻隻等來一聲悶哼。
她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雙充滿擔憂和欣喜的眼神。
“墨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裏?”夕月被他這種眼神看得有些心顫,隨口問道。
下一刻,卻發現墨無塵的嘴角不停的溢出鮮血,瞬間染紅了他潔白的衣衫。
“你……”
“我沒事。”墨無塵喉嚨微動,緩緩說完,便轉身看向冷月。
從墨無塵出現,逐雲已經來到了冷月的旁邊,但他的視線卻依然留在冷月的身上,似乎這世間萬物,隻有那個女子。
“在下墨無塵,見過兩位前輩。”墨無塵向前一步,擋在夕月的前麵,拱手說道。
冷月依然是那幅隨意的樣子,一手撐著下巴,開始打量墨無塵。過了半晌,才說道:“你小子不錯,隻是多管閑事會出事的哦!”
“回前輩,晚輩並沒有多管閑事。”
“哦?”冷月有些欣喜的看著他們,問道:“她是你什麼人?”
夕月一愣,她是他什麼人?這一刻的她,希望他說她是他什麼人呢?
而他呢?
又會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