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叫什麼?”墨無塵突然發瘋一般站了起來,向離勝男撲過去。
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明明見他不能動了,怎麼會一下子變成這樣?
然而他隻有一撲之力,被離勝男閃過之後,便倒在了地上,差點掉到池子裏。
“我殺了你!”離勝男也被嚇得不輕,惡狠狠的拿起掉在地上的刀便向墨無塵的身上砍去。
“離公子,你這是演得哪一出啊?”夕月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說話,更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想什麼。
隻知道看著離勝男那眼底的狠意,她的心突然狠狠的跳動了一下,糾得有些疼,便不自覺的開口了。
墨無塵本已沒了力氣,所幸閉上了雙眼,不管離勝男。
卻聽到一個天賴般的聲音傳來,他不自覺的睜開雙眼,向前望去。
一個白衣女子迎著光走了過來,像從畫裏走出的仙女般,清麗出塵,不帶一絲煙火氣。
尤其是,她很熟悉,似乎是久遠的那種深入心底的熟悉,那種他一直想得到的熟悉。
他睜開了眼睛,不想放過白衣女子的一舉一動。
“你什麼意思?”離勝男剛才被墨無塵嚇了一跳,現在對著誰都沒有好臉色,見夕月阻止他,當下冷聲道。
若不是主子看重,他才不管什麼絕色佳人,什麼有用沒用呢!
夕月看都沒看墨無塵一眼,道:“我不管你與他有何恩怨,但是你最好還是不要動他,不然我可不知道會在你家主子麵前說什麼哦。”
“你威脅我?信不信我把你殺了,主子也不會說什麼?”離勝男冷眉一收,刀便架在了夕月的脖子上。
夕月卻不以為意,道:“你試試看。”說著還往刀上送了送。
嚇得離勝男趕緊向後退去。
“你,好!”說完便把刀扔向了屬下,道:“我隻是奉命帶你來看他,如今也看過了,可以回去了。”
夕月無視他,從容蹲下身子,將墨無塵扶了起來,道:“你沒事吧?”
直到這裏,墨無塵才看清楚眼前的女子是夕月。
他動了動嘴,想說什麼,臉上也扯出一絲笑意,然而他剛坐起,待看向夕月時,卻臉色大變。
“你,是誰?”墨無塵突然一把抓住夕月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
夕月有些無語,今天的墨無塵似乎很不平靜,很容易衝動。
她隻好無奈的將他的手拉開,道:“夕月,我是夕月,你不認識了?”
“我知道你是夕月。”墨無塵似乎冷靜了下來,然而小聲道:“你能讓他們出去嗎?”
也不知道夕月與離勝男說了什麼,總之,暗室裏如今就剩下夕月與他了。
墨無塵這才掙紮著起身,靠在一邊的石壁上,似乎在考慮什麼。
夕月卻沒有他那麼悠閑,問道:“你到底要說什麼?我可救不了你,現在自身難保了。”
墨無塵苦笑了一聲,道:“是我連累了你。”
“不關你的事,本姑娘天不怕地不怕,就想進來看看。”夕月扯了扯頭發,隨意說道。
墨無塵無所謂的笑了笑,突然覺得夕月其實真的很可愛,怪不得娘親那麼喜歡她。
不會給人負擔,不會讓人心煩。
他眼神一凝,夕月見他盯著自己發呆,便在他眼前晃了晃,道:“到底該怎麼辦,你倒是說話呀!”
“可以讓我看一看它嗎?”
夕月一愣,這才知道墨無塵指的是她的發簪,眼底有光潮湧動,她輕輕的將它拿下來,遞給墨無塵、
“就是它,就是它。”墨無塵細細看過之後,喃喃自語。
夕月冷眼看著他,不言不語。
見他半晌沒說話,才問道:“可以還給我了嗎?”
墨無塵抬頭,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能告訴我,這個木簪是哪裏來的嗎?”
“朋友送的。”夕月隨意說道。
墨無塵心中一動,道:“他叫什麼?”
夕月瞪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墨無塵訕訕一笑,道:“那你家人呢?”以前夕月說過她的家在清平鎮,可墨無塵知道,她定是騙他的。
“都死了。”夕月雖然不快,卻還是回答他。
“那你一直生活在哪裏?”
“我從小便在山裏長大,你問這些做什麼?”夕月冷眼看他,從他手裏奪過自己的發簪。
墨無塵一愣,又自嘲的一笑,“是啊,我問這些做什麼,難道還會發生什麼奇跡嗎?”
一時間兩人無話,夕月眼神閃了閃,道:“在山下時,你為何要隨他們上來,我似乎見你拿了一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