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塵將手中那一團提了出來,扔到桌上,說道:“小白,別打磕睡,出來見人。”
夕月無語,卻還是望去。
史見那毛茸茸的一團終於伸展開來,先是露出一雙大眼,看著夕月。
咕嚕咕嚕的轉了幾圈,又馬上眨巴眨巴大眼,水汪汪的,似乎在說,你吵醒我了,你是壞人。
女子天生對這種毛茸茸、又看起來很萌的小東西沒有抵抗力,如今見小東西似乎很可憐,更是心軟得一踏糊塗。
夕月瞪時忘記了剛才的不快,將桌上的東西扒拉到地上,這才與小東西對視。
兩雙大眼同時眨著,小東西似乎很好奇,搖搖晃晃的向前走了兩步,來到夕月的麵前,又再次眨了眨大眼。
夕月被它憨態可掬的模樣迷得暈頭轉向的,當下伸出一隻手抓了過來。
抱在懷裏,翻過來調過去的看。
墨無塵見他精心挑選的東西被扔了一地,臉上有些受傷,道:“夕月,這些可是我一件件挑選的。”
夕月哪有空理他,嗯了一聲算是知道了。
“那你怎麼扔到地上啊?”墨無塵晃到她的眼前,顯示自己的存在。
可夕月真沒空理他,嘴裏喊道:“小白,小白,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小白顯然不會說話,但那水汪汪的大眼卻不時的眨巴眨巴,顯示自己聽懂了。
“那你想吃什麼呢?”夕月天真的問道,竟然還偏頭,似乎在認真的想。
墨無塵哀歎,他就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當下聲音冷了些,道:“小白。”
嗖!
小白的速度其快無比,夕月還不知道它怎麼就消失了,轉過身來,它已經在墨無塵的懷裏了。
夕月見此,露出受傷的神色,道:“小白,他是壞人,快過來,快過來。”
然而讓夕月震驚的是,小白竟然給她翻了個白眼,沒錯,她沒看錯,這小東西竟然真的翻白眼了。
而且一幅不想理她的模樣。讓夕月很是受傷。
墨無塵見此,道:“你很喜歡它。”
夕月猛點頭,隨後又覺得自己太過急迫了,又搖了搖頭,看得墨無塵一陣失笑。
說到底,無論夕月武功多好,有多少心思,她始終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少女,天真爛漫是她的本性。
墨無塵將小白遞給她,道:“你吃什麼它就吃什麼。”
夕月接過小白,左看看右看看,問道:“它是什麼呀?我怎麼看不出來?”
“貓。”
夕月一愣,“貓不是這樣叫的呀!”她有些不信墨無塵。
剛才她明明聽到小白的叫聲像老鼠,是吱吱的叫。
此時的小白正眨巴著大眼看墨無塵,墨無塵瞪了一眼它,一聲貓叫突然響了起來。
夕月狐疑的看了墨無塵一眼,又看了小白一眼,道:“真是奇怪。”
墨無塵將自己帶來的東西一件件的撿起來,放在該放的地方,隨後看了一眼夕月,見她還在逗小白,便帶上門離開了。
房門剛關上,夕月便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房門處,又將整個屋子打量了一遍。
梳妝台上整齊的放著他剛才帶來的首飾頭飾,一串流蘇懸掛在床頭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他不可以這麼對她,不是嗎?
有一種淡淡的感動縈繞在心頭,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夕月收拾好情緒,淡淡的問道。
“小姐,是我。”來人正是夜雨,她推門而入。
看到夕月懷裏的小白有一瞬間的傻眼,心道:小姐不是最討厭小動物嗎?
就因為她多看了小白兩眼,小白就給她翻了個大白眼,小屁股扭來扭去,不時回頭看她,倒讓夜雨有些喜歡。
“山上有什麼消息嗎?”夕月輕聲問道。雖然看懂了夜雨的意思,她卻沒有多做解釋。
一提起正事,夜雨又走近了兩步,小聲道:“盒子已交到主人手上,主人會派人去賞寶大會,讓小姐同他們一起去找尋前朝寶藏。”
“哦?師傅見到那個盒子有沒有說什麼?”夕月輕撫小白,小白似乎很享受,一幅乖巧的模樣。
夜雨想了想,道:“主人沒說什麼,隻是他似乎很吃驚,倒是大笑了兩聲。”
夕月內心一動,卻說道:“隻要能讓師傅開心就好。”
“對了,成風在哪裏?”
“他,似乎去辦別的事了。我們一起下山,卻沒有同路。”夜雨似乎不想多說。
夕月也知道,他們所有的人都聽從師傅的命令,夜雨這樣說,肯定是師傅不讓她多嘴,看來她的師傅對誰都不放心啊。